下方一时间狂风大作,一股看不见的推力从球体缓缓形成,而后形成一圈能量环开始像人类席卷。
“啊啊啊我劁我怎么又飞了啊啊啊啊!”
“挚友啊啊啊我不要和你分开啊啊啊。”
“不行扛不住,力量太强了,我的脸都要被吹裂了。”
“救我啊啊啊啊!”
“放我回去,我求你不行给个痛快,别玩我了呜呜呜呜……”
熊赳赳六人同样被卷得翻了个跟头,眨眼间便四分五裂。
“童一抓住旁边的人!”
“我知道!宋安辰你快压死我了!”
“风曰我日你大爷,你差点踹我胸上!”
“对不起明前,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sugar……你倒是抓我一把啊,别抓你那破花了!”
“这是小熊送的,不是破花。”
“……”
风雾卷着光点呼啸此地,刺眼的异能光骤然爆发,卷着人类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向中心的球体撞去。
没有丝毫准备的人猛然撞上那蓝色球体,就好像撞上密密分布且看不见的风筝线,几次呼吸间就被那细丝勒紧血肉,霎时血色浸染,尖叫声戛然而止。
人类,血肉模糊。
“扑通扑通……”
残存的心跳声乱七八糟,毫无章法,这次不是心动,是心惊胆寒。
“扑通扑通……”
这次不是心跳,是恐惧愕然,是躯体摔下圆弧球体发出的撞击声,一声即是一具。
熊赳赳的脸皮剧烈抽动了下,眼前只剩下血红一片。
她这次依旧幸免于难了,不是因为神宽容的绝对安全,是有人替她躺上了那死亡血线。
撞上球体最关键的时候,是舒格尔强制拽过她,死死抱着她,替她先一步撞上了那夺人性命的球体。
“我们……”看着他胸前怎么也堵不住的血,熊赳赳嗓子发紧,“我们好像还没有好到替我赴死的程度吧。”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干涩发紧的喉咙深处溢出,带出来许多哽咽和不解。
舒格尔的心脏还没有彻底停止跳动,他垂眸望着怀里的女孩,轻轻一笑,“我喜欢你啊,当然要保护好你了。”
“你看。”
熊赳赳的大脑还停留在刚才血腥的一幕,她木愣顺着他的话低头。
舒格尔抬了抬还尚在的手,那随意塞给他的一捧花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气质干净如水的少年,捧着一束乱七八糟还沾着星星血色的花,温柔对怀里的女孩说——
“之前我觉得不够正式,想着等出去了把花准备好再认真告白。”
他注视着女孩的发旋,嘴角带着笑,“可是现在看来,再不说好像就没机会了。”
血丝从含笑的嘴角溢出,舒格尔想亲亲她,可把花举到她面前就已经用尽了力气,只好放弃,“虽然有点借花献佛的意味,但我还是想问问你……”
“你愿意给我一个做你男朋友的名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