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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他怕不是疯了(第1页)

谢采的目光仍停留在墨玄身上,虽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眼底却渐渐凝起一丝冷意。他喉间动了动,想开口质问,却只发出细碎的气音,胸口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刚被护住的心脉。

薛大夫见状,连忙上前挡住谢采的视线,一边为他调整金针角度,一边对墨玄使了个“适可而止”的眼色:“墨玄前辈,会长刚醒,需静养,你我今日施救已耗损甚巨,不如先出去,让会长歇一歇?”

墨玄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指尖触到幽冥寒玉残留的冰凉,又缓缓松开。他看着谢采眼底的戒备,再想到自己此前的所作所为,喉间泛起涩意,终是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对着薛大夫微微颔首,转身时脚步放得极轻,退出了内室。

门被轻轻合上的瞬间,墨玄刚走到外室门口,就见姬别情正被池青川半扶着起身,肩头的纱布已被新渗出的血迹染透,却仍固执地朝着内室方向伸着手,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要进去……我要见谢采……”

池青川无奈地按住他的胳膊,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姬别情肌肉的颤抖——那是担忧到极致的本能反应。他语气放得极柔,带着安抚:“再等等,薛大夫说他刚醒,身子虚,经不起折腾。你现在进去,万一让他情绪波动,之前的救治就白费了。”

海瀚抱着叶秀秀,也连忙上前帮腔:“姬先生,咱们先让会长他歇会儿,晚些再进去也不迟。”

叶秀秀趴在海瀚肩头,小脑袋还在微微抽噎,却懂事地伸手拉了拉姬别情的衣角,小声说:“姬叔叔,爹爹刚才叫我和你了,他肯定也想我们,可是爹爹累了呀,我们等爹爹好一点再看他好不好?”

姬别情看着叶秀秀满是泪痕的小脸——小姑娘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通红,却努力挤出乖巧的模样,又想起谢采刚醒时虚弱得连眼皮都抬不动的模样,心中的急切如同被冷水浇过,终是停下了挣扎。只是身体仍在微微颤抖,眼底的担忧丝毫未减,像两簇不肯熄灭的火苗。他靠在池青川身上,目光死死盯着内室的门,仿佛要透过厚重的门板,看到里面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人。

墨玄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在这里终究是个“外人”,甚至是“仇人”——姬别情看他的眼神里藏着未散的敌意,海瀚的手始终按在腰间的龙雀刀上,连叶秀秀都下意识地往海瀚怀里缩了缩。他不再停留,对着池青川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他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调息,更需要理清自己与谢采、与幽冥教传承的关系。

池青川看着墨玄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探究,随即又被眼前的事拉回注意力。他对海瀚说:“海瀚,你先带秀秀去偏厅,让林嬷嬷弄点热粥,再煮些冰糖雪梨水,秀秀哭了这么久,嗓子肯定不舒服。我在这儿守着,等薛大夫出来问问具体情况。”

海瀚点头应下,小心翼翼地调整了抱叶秀秀的姿势,避免碰到她被泪水打湿的头发。叶秀秀趴在他肩头,还不忘回头望向内室的方向,小嘴巴里小声念叨:“爹爹要快点好起来呀……”那软糯的声音里满是依赖,让外室凝重的气氛都柔和了几分。

内室里,薛大夫正小心翼翼地为谢采取下身上的金针。谢采靠在软枕上,气息渐渐平稳,胸膛的起伏从急促转为悠长,却忽然开口,声音微弱却清晰,像一缕细线,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显眼:“薛大夫,刚才……是墨玄救了我?”

薛大夫手一顿,指尖的金针险些滑落。他看着谢采眼底的探究,终是点了点头,如实说道:“是。他用幽冥教圣物‘幽冥寒玉’护住了你的心脉,还耗尽内力引导你体内的蚀心气劲,若不是他,仅靠月魂草和金针,恐怕……”

谢采沉默了,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有难以置信,有抗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他想起前两次被墨玄重伤的剧痛,又想起刚才墨玄那张惨白却带着紧张的脸,心中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

“他为什么要救我?”谢采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薛大夫叹了口气,犹豫了片刻,还是将墨玄对“残月印”的执念、对玄墨染转世的猜测说了出来:“他说……会长你后颈的残月印,是他师父玄墨染独有的灵魂烙印,还说你是玄墨染的转世,是幽冥教唯一的传承希望,他不能让你死。”

谢采瞳孔骤缩,手不自觉地摸向后颈——那里确实有一枚残月状的朱砂印,是他从小就有的,却从未想过会与幽冥教的创始人有关。他想起墨玄之前对自己的逼迫,想起幽冥教如今的堕落,心中的疑虑更甚:“转世?他怕不是疯了……”

薛大夫没有反驳,只是轻声道:“不管是不是转世,他这次确实救了你。不过会长你放心,我已经跟他说过,日后不会再打扰你,他应该……不会再来了。”

谢采没有说话,只是靠在软枕上,目光望向窗外——晨曦已透过窗棂洒进室内,将一切都染成了暖金色,可他心中的阴霾,却并未完全散去。

偏厅里,林嬷嬷正端着一碗热粥,小心翼翼地喂叶秀秀。叶秀秀小口喝着粥,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门口,显然还在担心谢采。海瀚坐在一旁,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软了软,轻声说:“秀秀,我们晚些再去看你爹爹,好不好?”

叶秀秀用力点头,小口喝完最后一口粥,擦了擦嘴,就拉着海瀚的手往门口走:“大哥哥,我们去找池哥哥!”

两人刚走到廊下,就见池青川从静室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海瀚连忙上前问道:“青川,会长他情况怎么样?”

池青川叹了口气,说:“情况还算稳定,薛大夫说心脉暂时稳住了,但受损太严重,至少需要三个月的静养,期间不能动内力,不能情绪波动。而且……他对墨玄救他的事,很是疑虑。”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刚才让影卫跟着墨玄,发现他并没有离开鬼山城,而是在城西的破庙里落脚——那破庙偏僻,平日里只有流民会去,他在里面调息,却也没闲着,时不时会往鬼山城方向望,看样子是在观察我们的动静。”

海瀚眉头一皱,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龙雀刀上——刀鞘温热,是常年佩戴的温度。他说:“他还没走?难道还想对会长不利?”

“不好说。”池青川摇了摇头,“他这次救了谢采,态度很反常,或许是真的因为‘转世’的说法,或许还有别的目的。我们得加强戒备,尤其是对秀秀,绝不能让她再陷入危险。”

海瀚点头应下,心中也提高了警惕。他低头看向身边的叶秀秀,小姑娘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满是担忧地望着他,小拳头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却没有再哭闹,只是小声说:“大哥哥,那个坏爷爷会不会再来欺负爹爹?”

海瀚蹲下身,与叶秀秀平视,语气放得极柔:“不会的,秀秀放心,大哥哥和你池哥哥会保护好会长和你,绝不会让别人再来欺负你爹爹了。”他伸手轻轻擦去叶秀秀眼角的泪珠,却在心底暗下决心——日后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着叶秀秀,绝不能再让她陷入危险。

夜幕渐渐降临,鬼山城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夕阳的余晖褪去,天边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橘红色,很快也被浓墨般的夜色吞噬。静室内,烛火摇曳,映得谢采的脸格外柔和。谢采已经睡熟,呼吸平稳,脸上还带着一丝苍白,却没了之前的死气,眉头也舒展了许多。姬别情坐在床边的梨花木椅上,握着谢采的手——那手冰凉,却比白天暖和了些,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带着一丝疲惫,肩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却固执地守在这里,不肯离开。他时不时会用指腹轻轻摩挲谢采的手背,像是在确认对方真的在身边,不是幻觉。

池青川站在廊下,望着远处的夜色——鬼山城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风吹过沙棘丛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犬吠。他心中思绪万千:墨玄的停留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引爆;谢采的疑虑需要慢慢化解,否则两人之间的隔阂只会越来越深;幽冥教的残余势力还在西域活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卷土重来;还有李俶——他截了姬别情和谢采的信,又在演武场袖手旁观,心思深不可测,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这些事像一根根无形的线,缠绕在鬼山城上空,随时可能引发新的风暴。

忽然,他腕间的同心传音符丝带微微发烫——那是他与海瀚绑定的,只有紧急情况才会动用。他凝神,海瀚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一丝急促:“青川,城西破庙那边有动静!墨玄在跟一个穿玄色衣服的人传信,影卫离得远,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只看到那人身材高大,动作很快,像是练过轻功,而且两人交谈时都很警惕,时不时会往四周看,不像普通的情报传递。”

池青川眼神一凛,沉声道:“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记清楚对方的离开方向,还有他们传递的东西——是信件还是信物?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千万不要暴露自己。”

挂了传音符,池青川望着城西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只有几颗星星在天边闪烁,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墨玄深夜传信,对方还是玄色身影,难道是幽冥教的残余势力?还是李俶的人?如果是幽冥教,他们想跟墨玄达成什么协议?如果是李俶,他又想通过墨玄,达成什么目的?无论是谁,都不会是好事。

他转身往静室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些,心中暗忖:看来,这鬼山城的平静,终究是暂时的。墨玄的停留、李俶的算计、幽冥教的威胁,还有谢采与姬别情之间未说透的过往,都在酝酿着一场新的风波,而他们能做的,只有提前戒备,做好万全准备,才能在风波来临时,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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