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芙欢询问自己伤情,苏月眼睛完成月牙,脸颊处那浅浅的梨涡也溢满了笑意。
“你也有病吧!”
芙欢嫌弃地靠在一旁,不知道今天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在说什么疯言疯语!
“身体确实不佳,不过,能见到欢欢这些都不算什么。”
这都什么跟什么!
芙欢叹了口气,一只手覆在脸上,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另一只手伸到苏月面前。
只听一道清脆的响指声,还没等苏月反应过来,她人就已消失在桌前。
“哎。。。。。。你去哪了?”
苏月慌张地向四周望了一下,屋内早已不见了她的身影。
“她去哪了?”
苏月好像这才看到对面还有个人,见是个俊美男子,他语气有些不善。
“不知道。”
花寻遇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处的褶皱,头也没抬得回答道。
“你是谁?跟她什么关系?”苏月又问道。
对面这回没说话。
苏月眼神上下打量着他,“你也是她在路旁救的吗?”
听到这,花寻遇才抬眼看向了他,随后轻轻应了下,“嗯。”
听到这个应答,苏月也不再说话,挑了挑眉耸耸肩,再一挥袖离开了茶楼。
看着那抹白烟散尽,花寻遇这才收了神,撩开衣袖,刚才还洁白的腕处此时显现出一丝极细的淡红色,好似一根如有若无的丝线。
没有显露太多喜悦,他面色有些复杂,就这样盯看着手腕良久。
她,怎么又救了别人?
*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两种香膏不能摆在一起,你闻闻看,这都变成什么味道了!”
荷香阁内,店主澜荷面色通红,正指着店内一婆子教训道。
“这回真记住了。”
婆子垂着头小声回应着。
“我荷香阁也不是养闲人的,如若再犯,你就收拾收拾离开吧!”
澜荷剜了她一眼,气愤地拂袖,扭身又走向另一处。
“怎么回事?这胭脂怎么让水泡了?”
“。。。。。。”
“林婆,今日怎么又将香膏位置放错了。”
见澜荷朝远处走去,芩枝挪着碎步靠了过来,伏在林婆耳边轻声询问道。
林婆也是一脸懊悔,微微侧头同她解释道:“这几日店内香膏种类愈发的多了,老婆子记性不好,一犯了糊涂,这才放错了位置。”
芩枝拍了拍林婆肩头,“下次多上心些,别再被店主责骂了。”
“你们还杵在那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