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惠妃才悠悠转醒,她努力想坐起身,可身体上的疼痛不允许她这么做。
宫女见她醒来连忙制止她的动作道:“娘娘别动,当心扯到伤口。”
惠妃昏昏沉沉继续躺好,语气虚弱的问:“本宫这是怎么了?”
她脑子里没有任何当时的记忆,她只记得很痛,后面的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宫女见她这样,抿了抿嘴:“娘娘被皇后娘娘刺伤,陷入昏迷,太医们费劲功夫才将您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话一出,记忆入洪水般袭来,匕首刺进胸膛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鲜血染红了青石砖,皇后仇视的眼神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
惠妃有些喘不上气,胸口就像被千斤重的石头压着。
宫女立刻倒了杯水,慢慢送进她嘴里。
惠妃喝了点水后情绪才稍稍恢复了些,她眼里闪过愤恨,一字一顿道:“皇后现在如何?”
“皇上将皇后娘娘禁足在了坤宁宫,不许任何人探望,说是来日再审。”宫女垂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惠妃冷笑出声:“禁足?”她翻身下床,根本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可小腿传来的刺痛感让她摔倒在地。
宫女拉住她,脸上满是担忧:“娘娘,娘娘小心身子啊。”
惠妃颓废的坐在地上,眼中闪过不甘:“皇上这是想把事情压下来吗?”
这话一出,房内瞬间变得寂静,宫女不敢搭话,只能轻轻扶起坐在地上的她,安慰出声:“娘娘别动怒,其实各宫娘娘都没能逃过那药粉。”
“药粉?”惠妃征楞一瞬,随后抓住她:“什么药粉?”
宫女耐心安抚,缓缓出声:“就是皇后娘娘在花中洒满了药粉,才使得娘娘神志不清的。”
惠妃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她不知道那药粉会有那么大的威力,她以为是让人过敏的药才拿去给宋柳青的。
她抬眼慌乱道:“快去传俪贵人。”
“是。”宫女麻溜跑出,惠妃一人坐在床上思考,她怀疑是宋柳青调换了药包才会如此。
……
二王府内,顾长歌坐在榻上研究医书,她这几日都顾不上休息,就想弄懂到底是何种药粉只需吸入就可有如此大的威力。
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悄悄走进,他见顾长歌看得认真,眼珠一转,随即抬手拍在她肩上:“长歌!”
顾长歌被这一举动吓得一震,眼中闪过阴冷,可抬眼一瞧发现是陆时景后有些欣喜问:“你怎么来了?”
陆时景坐在她对面,笑道:“想你了,就过来看看你。”他眼中瞧着顾长歌手中的医书有些疑惑,“你都这么厉害了,还看呢?”
顾长歌点头,随手将书放到一旁:“闲着没事就看看。”
“骗人。”陆时景抬手指向她,眼里闪过心疼:“你眼下都有乌青了,定是没好好休息所致。”
顾长歌听他这么一说,连忙垂头揉了下眼睛,心中有些许慌乱。
陆时景轻叹口气道:“说吧,遇上什么事了?”
顾长歌本不想说,可陆时景犟的很,她只能将此事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