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轻笑一声,眼神死死盯着她道:“这还不是拜你所赐,你看我这样,很高兴是吧?”
“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姐姐这么狼狈,妹妹看了怎会开心呢?”端娴红唇微抿,双手交叠在前,有节奏的打着节拍。
皇后双手撑在她椅子扶手,咬牙切齿开口:“为了报复我不惜下了如此血本,你可真是恨毒了我啊。”
“没错,我就是恨毒了你。”端娴一脸挑衅的仰视着她,随后抬手将她推到在地,“你害我小产多次,让我终身不能再孕,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皇后坐在地上大笑出声:“端娴啊端娴,你要怨就该怨你自己!要不是你害我,我怎会害你?”
端娴起身走到她面前,发出一连串疑问:“当年的事情,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为何要害你?我有什么理由害你?我害你有什么好处?”
皇后表情一顿,指着她怒吼:“你不满我有孕,你不满我是王妃而你只是个侧王妃,你不满我有孕后皇上日夜守着我。”
端娴打开她指着自己的手,语气很是哀愁:“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姐姐啊!你为何如此愚蠢?”
皇后垂头被噎得说不出话,泪珠一颗颗砸在地面,不甘,屈辱,紧紧围绕着她。
端娴叹出口气,心里虽有仇恨,但之前的姐妹情还一直在她脑海里播放,她缓缓开口:“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去,你要给我好好的看着,我是怎么登上太后的位置。”话落,她甩袖大步走出。
皇后愤恨的砸向地板,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可这样还是不能解决她心中的恨意,她喉咙渐渐涌上一口腥甜,随后吐出晕倒在地。
……
另一边的谢自山得知谢璟淮要带兵赶往边疆时,内心有自豪有骄傲,但更多的还是担忧。
他在廊下来回踱步,等谢璟淮到时,步数都快有一万了。
“父亲,你找我?”谢璟淮得知他在找自己后匆匆赶来。
谢自山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谢璟淮,担忧神色也逐渐被自豪代替,他从袖口处拿出一枚虎符,仔细端详片刻后递给他。
谢璟淮接过后有些愣神:“这是?”
“这是虎符,皇上亲赐给定远侯府的,如今也是时候该交给你了。”谢自山脸上满是骄傲,想当年他初上战场时一路厮杀到如今这个位置,皇帝很是看好他,亲手赐给他可以随意调遣兵力的虎符。
可自从受伤之后就再也没上过战场,然而还有谢璟淮代替他的位置延续这份光荣。
谢璟淮有些恍惚,可冰冷的虎符在他手里不似作假,他拱手语气很是认真:“父亲放心,儿臣定会好生利用。”
谢自山满意的点着头,觉得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路要走,不该为了自己的忧心而耽误原本属于他的使命。
……
顾长歌为了能让谢璟淮一路顺利,特意制作了一些有毒药粉,只要有人吸过量三分钟内就会立马暴毙。
门外的陆时景整理好心情后才缓缓走进,他咧嘴一笑道:“长歌你在干嘛啊。”
顾长歌回头露出抹笑,语气很是轻柔:“做了些好东西,给你们带去路上用。”
“真的?是什么?”陆时景有些好奇,也有些窃喜,觉得顾长歌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但顾长歌不知道他内心在想什么:“这些等你们遇难了再拿出来,对着敌人撒出去就行了。”顾长歌将药粉小心包好放进锦囊内,随即抬眼嘱咐:“记住,使用前要捂住口鼻,不可吸入太多。”说着,她将锦囊递给他。
陆时景接过后点头:“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那么愚蠢的。”
“不止你,还有谢璟淮。”顾长歌一脸认真的不像是在玩笑。
陆时景收起笑,眼里闪过不满:“原来这是为谢璟淮准备的?”他瘪嘴有些想不通,谢璟淮好歹出生武侯世家,怎么会像顾长歌想的那般柔弱呢?这根本就不可能。
顾长歌看出他脸上的不满,叹了口气:“为何会问出这种话?如果是你,我也会给你,因为你们对我都很重要。”她眉头微皱,神情很是严肃。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陆时景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时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顾长歌没说话,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陆时景被看的有些不自然,他偏过头,抬手挠了挠后脑勺问:“所以说,还要多久才能出发?”
“后天。”顾长歌起身站在他面前,随后朝外喊道:“春芙,把我准备好的药拿进来。”
“是。”门外传进春芙的声音,随后她端着托盘走进,上面都是顾长歌为寨子里的老人配好的补药。
顾长歌拿起一小袋开玩笑的问:“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陆时景无语的看了她一眼,有些好笑,因为顾长歌老是在气氛尴尬时开一些更让人尴尬的玩笑。
“要是你,我都不相信的话那就真的没办法了。”陆时景轻轻推开她手里的袋子,嘴角勾起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