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王转身衣摆正好甩在宫女托着盘子的手上。
“砰”的一声,洒了一地的茶水和碎瓷片。
宫女忙跪下求饶,“娘娘饶命,奴婢该死……”
“连个茶水都倒不好要你何用?”兰贵妃冷哼一声。
宫女吓得慌了神,“奴婢……奴婢该死……”
容王瞥了一眼,身上落的湿漉漉的宫女。
他拍着兰贵妃的背,“母妃消消气。”
兰贵妃摆了摆手,目光如炬的望着地头的宫女。
容王没在看地头的宫女,只冷声一句,“下去吧。”
宫女吓得颤抖着肩膀,挪步退下。
走时深深望了一眼容王的背影。
“母妃,别生气为了个宫女不值得。”容王端一侧茶递过来。
“算了。”兰贵妃摆手接过,猛喝了一口。
经过方才的茬子,兰贵妃也没有在继续问容王,有关顾家的事。
兰贵妃抚了抚头上的簪子,歪在贵妃椅上,想到了近日皇上总召见瑞王世子的事情。
想起了容王还没有孩子,心想着要不要给王府添些妾室,“你倒是什么时候跟韵儿生个娃娃?”
“赵丝语那儿都两个了,可得你父皇喜欢了。”
“你现在长大了,你父皇也已经到了做爷爷的年纪,亦是对孙儿多了些期待。”
“别到时候,你父皇对着瑞王那两个小的疼的多些。”
兰贵妃拢了拢衣袍,“不若本宫给你挑这人送府上去。”
容王眸光一转,“母妃没宅女人多了烦,儿子那儿不已经有了两房妾室了嘛。”
“你……”兰贵妃瞥了一眼容王,“燕王那都有侧妃了,而你这儿就只有王妃一人。”
“母妃,儿才娶了王妃没多久就娶侧妃,恐怕舅舅那会不高兴。”容王其实也不太想娶侧妃。
“傻孩子,母妃给的看的人自然是为了你好,我瞧着安家的嫡女不错。”
“安家?哪个安家?”容王皱眉。
京城里还有姓安的?为何本王从没有听过。
“长兴候府。”兰贵妃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