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做了驸马,以后可就别想这么自由了。”
李彦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贤侄,没想到你年纪不大,却有了烦心事啊。”
长孙冲翻了个白眼。
李彦年纪没比自己大多少,却用长辈的口吻说话,让他十分无语。
但转念一想,李彦还真是自己长辈。
长孙冲嘴巴一嘟,不说话了。
李彦见状,知道这小子不经逗,也就没再继续,把他叫做贤侄。
而是主动开口。
“长孙冲,那你说,你是不想做这个驸马?”
“若真是如此,你跟我说一声,我李彦的本事可大得很,区区一桩婚,我就帮你给搅黄了。”
长孙冲听到这话,一阵意动。
但思索一阵,还是摇头。
“哎,算了,婚姻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既然我父亲已经下定决心,我这个做儿子的,又能说什么?”
李彦一摆小脑袋。
“没意思,没意思。”
但他转念一想。
长孙冲这小子,若是跟公主订婚,甚至结亲,他们长孙家肯定是大摆宴席。
到时候我亲自上门,去朝他们要点儿礼物,还不名正言顺?
嘿嘿,这个保媒大师,本状元做定了。
李彦眼珠一转,主动和长孙冲勾肩搭背。
“长孙冲,你父亲虽然打算让你做驸马,但这事情,还八竿子没一撇呢呢。”
“用不用李彦叔叔,给你帮帮忙?”
长孙冲头上冒出问号:
不是,我只是不反对我爹的安排,但也没有多想做这个驸马啊!
李彦你这么上心,又是几个意思?
不过他这时,也有些好奇,不知道李彦打算如何帮他。
于是开口问道:“李彦,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