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心性倒是不错。”
“看来我的担心反倒是多余的了。”
“夜色正好,该回家睡觉了。”
李道元伸了个懒腰,转身离去。
丝毫没有在意某人在背后议论自己。
只是,深夜时分,某位老天师和大夏领袖将大方针确定好,走出行政楼的时候,一不小心踩到一块香蕉皮,摔在地上,直接摔得尾椎骨受损,半天都站不起来。
最后,还是被满脸古怪的警卫员抬着离开。
堂堂天师府天师,当世老神仙,居然也会踩香蕉皮溜滑,还摔得尾椎骨受损?
这一点也不修仙!
不过,话说回来。
咱们行政楼外面废纸都看不见,哪来的香蕉?
对于这样的遭遇,张兴道只能苦笑。
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
翌日,旭日东升,阳光正好。
但孟家此刻却是已经砸开了锅。
无他,只是因为孟家有两个人昏迷了,怎么叫也叫不醒。
一个是关起。
孟家的上门女婿,妥妥的窝囊废,昏迷也就昏迷了,没啥大不了的。
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人流一滴眼泪。
如果不是怕离婚影响自己的仕途,恐怕孟琼英早就已经离了。
政治生涯上要是有了污点,想要往上走,就会变得很困难。
自己的背后有靠山,别人的身后也有靠山。
如何能够让自己走得比别人更稳,比别人更快?
最好的办法就是洁身自好,不授人以话柄。
也是在这种念头的驱使下,孟琼英如今就算是再嫌弃关起,也都勉强维持这段婚姻关系,没有提过离婚。
另一个便是孟家的宝贝:孟河!
孟河的异状是昨天晚上,保姆叫他吃晚饭的时候发现的。
在发现孟河无论如何都喊不醒之后,保姆慌了,连忙给孟琼英打电话,马不停蹄地将其送到医院。
至于关起的异状,则是今天早上,保姆打扫书房卫生的身后,才发现的。
省级医院,VIP特级病房内,关起和孟河各自躺在一个病**,身上贴着各种检测仪器。
在四周还围着好些白发苍苍的老教授。
这些老教授身后都跟着一些中年主力医师,围在孟河的病床前指指点点,眉头紧锁,久久不曾散去。
“各项生命体征正常。”
“脑电波也正常。”
“身体应激反应正常。”
“血压正常。”
……
伴随着一个又一个报告正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角落处,一对老人,还有一个干练中年女子的脸色随即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