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別找了。”
“你们的人。。。。。。。。”
她微微侧头,目光温柔地落在前方张玄清那挺拔如松的背影上,语气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都在里面,躺下了。”
“是我们这位张道长。。。。。。。。”
卢慧中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回味著洞中那不可思议的一幕,然后清晰地吐出:
“一个人,”
“送他们全部上了路。”
“一个人?!”
新忍头如遭五雷轰顶!最后一丝侥倖被彻底粉碎!
他踉蹌著后退一步,一口腥甜的鲜血猛地涌上喉头,又被他死死咽下,只有一缕血丝从嘴角溢出,在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
他身后的比壑山忍者更是面无人色,握著武器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看向张玄清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尊从地狱走出的魔神!
风雪依旧。
洞口內外,却已是两个世界。
一边,是劫后余生、气势如虹的唐门十人,以及那道如同定海神针般的白色身影。
另一边,是信仰崩塌、肝胆俱裂、陷入无边绝望深渊的比壑山残部。
张玄清平静地站在风雪中,仿佛卢慧中口中那惊世骇俗的壮举与他无关。他只是微微抬眸,目光如同实质的寒冰,锁定了面如死灰的新忍头。
猎杀,並未结束。
只是换了个场地。
风雪如刀,割裂著透天窟窿入口外死寂的空气。
比壑山新任忍头那声嘶力竭、饱含著无边恐惧与崩溃的“不可能”还残留在冰冷的空气中,如同垂死野兽的最后哀鸣。
他和他身后那几十名比壑山精锐忍者,此刻已不再是猎手,而是一群被无形巨网笼罩、直面深渊的待宰羔羊。
唐门十人毫髮无损地走出死地,以及卢慧中那句轻描淡写却重逾千钧的“一个人送他们全部上了路”,彻底碾碎了他们所有的战意和幻想。
信仰崩塌带来的死寂,比透天窟窿深处的寒冰更加刺骨。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瀰漫开来的剎那——
站在风雪最前方的张玄清,动了。
他没有言语,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只是那双平静如万载玄冰的眼眸深处,一丝极其细微、却足以冻结灵魂的寒芒,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甦醒,瞬间点亮!
动手!这个念头如同无形的信號,在每一个比壑山忍者濒临崩溃的神经上炸开!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新忍头那只布满血丝的独眼中爆发出最后的疯狂,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