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口?”王蔼冷笑一声,“他要有证据才行。风天养被我藏在『那个地方,气息隔绝,天衣无缝。他张玄清就算有天大的本事,难道还能凭空变出证据来?只要我们不承认,他敢硬闯,就是与我王家全面开战!这个后果,他龙虎山承担不起!”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阴冷:“况且,我们手里,现在可不止风天养一张牌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袖中那记载著“拘灵遣將”法诀的纸张,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底气。
就在王家高层紧急商议对策之时,一个家丁连滚爬爬地衝进了书房,声音颤抖,面无人色:
“家。。。。。。。。家主!不。。。。。。。。不好了!张。。。。。。。。张玄清。。。。。。。。他。。。。。。。。他来了!就在大门外!”
儘管早有预料,但当这个消息真的传来时,书房內的空气还是瞬间凝固了!王蔼手中的核桃猛地一停,脸色微变,但很快又强行镇定下来。
“来了多少人?”他沉声问道。
“就。。。。。。。。就他一个!”家丁哆哆嗦嗦地回答。
孤身一人?王蔼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隨即化为更深的忌惮。这张玄清,当真是囂张到了极点!也自信到了极点!
“走!隨我去会会这位『煞星!”王蔼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重新掛起那副惯有的、看似和善的笑容,率先向外走去。几位长老互相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不安,但也只能硬著头皮跟上。
王家府邸大门外,气氛剑拔弩张。
数十名王家护卫如临大敌,手持兵刃,结成阵势,紧张地盯著前方那道孤零零的白色身影。这些护卫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但此刻面对张玄清,却如同绵羊面对猛虎,手心冒汗,腿肚子都在打颤。
张玄清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白衣在微风中轻轻拂动,面容冰封,眼神淡漠地扫视著眼前这座气象恢宏的府邸。他没有释放任何气势,但那股无形中散发出的、源自崑崙山巔和江南別院的血腥煞气,却让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感到窒息。
当王蔼带著一眾长老出现时,护卫们明显鬆了一口气,自动让开一条通道。
“哎呀呀!我当是谁大驾光临,原来是龙虎山的玄清道长!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王蔼人未至,声先到,脸上堆满了热情洋溢的笑容,仿佛迎接的是多年未见的老友,而非刚刚屠灭了两大剑派的煞星。
他快步走到张玄清面前,拱手施礼,姿態放得极低:“道长驾临寒舍,真是蓬蓽生辉!不知有何指教?可是天师他老人家有什么吩咐?”
张玄清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王蔼那张虚偽的笑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更没有回礼。他直接开门见山,声音冰冷,没有丝毫客套寒暄的意思:
“放人。”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如同两块寒冰,砸在了在场所有王家人的心上!
王蔼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立刻恢復如常,故作疑惑地眨了眨眼:“放人?道长这是何意?放什么人?我王家一向遵纪守法,可不敢私设囚牢啊。道长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谣言?”
他转过身,对著身后的长老和护卫们摊手,一副无辜受冤的模样:“你们看看,这真是天大的误会!定是有小人从中挑拨,想破坏我王家与龙虎山的和睦关係!”
张玄清看著王蔼在那里惺惺作態,眼神中的冷漠渐渐转化为一种极淡的、却令人心悸的讥讽。他没有爭辩,也没有拿出任何所谓的“证据”。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掌心向上,五指微拢。
下一刻,一点炽烈到极致、仿佛蕴含著太阳核心温度的赤红色光芒,在他掌心骤然凝聚!
龙符咒·爆破火焰!
没有警告,没有徵兆!
那团赤红光芒瞬间膨胀,化作一道直径尺许、凝练如实质的恐怖火球!火球表面流淌著熔岩般的纹路,散发出毁灭性的高温,將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
“去。”
张玄清轻轻吐出一个字。
那赤红火球如同拥有生命般,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骤然激射而出!目標並非王蔼本人,也並非那些严阵以待的护卫,而是王家府邸大门旁,那尊象徵著王家千年荣耀、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高达三丈的巍峨石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