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他感觉自己的膀胱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差点重蹈覆辙!张玄清!竟然是张玄清!难怪。。。。。。。。难怪这女人如此镇定!难怪她敢收留王子仲!如果她真是张玄清的女人。。。。。。。。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也。。。。。。。。太可怕了!
其他眾人更是魂飞魄散!刚才还叫囂著要“踏平济世堂”的人,此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手脚冰凉,牙齿都在打颤!他们来逼问王子仲,却撞上了张玄清的老婆?!这简直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
一想到可能面对张玄清那尊杀神的报復,所有人都不寒而慄!那绝对是比死亡更恐怖的事情!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一些人不受控制牙齿打架的“咯咯”声。
端木瑛看著眼前这群前倨后恭、嚇得面无人色的“英雄”,心中五味杂陈,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利用他人名號的愧疚,更有一种对绝对力量的冰冷认知。
她强作镇定,继续用那种平淡中带著疏离的语气说道:“怎么?诸位不是要討个说法吗?我夫君近日或许会来看我,诸位不妨在此等候?”
等她夫君来?!
等张玄清来?!
开什么玩笑!那跟等死有什么区別?!
“不。。。。。。。。不敢!不敢!”那为首汉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都是误会!我等不知是。。。。。。。。是张夫人在此清修,多有打扰!万分抱歉!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他竟是不敢再多留一秒,对著端木瑛连连作揖,然后像是被鬼追一样,转身就跑!生怕跑慢了一步,那道白色的索命身影就会出现在眼前!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瞬间作鸟兽散!之前还气势汹汹的人群,此刻恨不得多生两条腿,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逃离了济世堂门口,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股尿骚味(不知又是哪位好汉留下的)。
转眼之间,济世堂门外,已是空空如也,只剩下端木瑛独自一人,站在清晨的微风中,衣袂飘飘。
她看著那些人逃窜的背影,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身子一软,险些站立不稳,连忙扶住了门框,额头上已是一片冷汗。
她知道,暂时的危机解除了。但从此以后,济世堂和她端木瑛,就將彻底与“张玄清”这个名字捆绑在一起,再也无法摆脱。未来的路,是福是祸,无人可知。
她回头,望了一眼济世堂幽深的庭院,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
济世堂外的喧囂与恐惧,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死一般的寂静和满地狼藉。然而,这寂静並未持续太久。逃离的眾人並未真正散去,而是如同惊弓之鸟,仓皇撤出数里之外,在一片隱蔽的竹林深处重新聚集起来。
惊魂未定的人群,脸上依旧残留著对“张玄清”这个名字的极致恐惧。不少人瘫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气,手脚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王蔼更是脸色惨白,依靠在一棵竹子上,眼神涣散,仿佛还未从那个名字带来的衝击中恢復过来。
“张。。。。。。。。张玄清。。。。。。。。他竟然是端木瑛的夫君?!”一个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绝望,“这。。。。。。。。这还怎么夺?去找死吗?!”
“完了。。。。。。。。全完了。。。。。。。。双全手没指望了。。。。。。。。”
“快走吧!趁那煞星还没来,赶紧逃命吧!”
恐慌的情绪在蔓延,许多人已经彻底丧失了勇气,只想儘快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都给我闭嘴!”
一声嘶哑的厉喝,打断了眾人的哀嚎。出声的,竟是王蔼!他猛地站直身体,儘管双腿还有些发软,但眼中却重新闪烁起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孤注一掷的疯狂光芒。
他环视著这群丧家之犬,声音因激动而尖锐:“看看你们的样子!像什么话?!一个名字就把你们嚇破胆了吗?!”
“王掌门!那可是张玄清啊!”有人哭丧著脸喊道,“崑崙、流云,几十个门派,说灭就灭了!我们这些人够他杀吗?!”
“杀光我们所有人?”王蔼脸上露出一抹狰狞而扭曲的笑容,“他张玄清是厉害,但他不是神仙!他只有一个人!我们这里有多少人?几十个门派残余的力量!成百上千的好手!他杀得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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