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此刻,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朝着苏然拱了拱手。
毕竟,那青言顾太不要脸了,那种颠倒黑白之言竟然也说的出口!
简直就就是给儒家抹黑!
哪怕是站在旁边的孙寻,也一时讪讪不好说些什么。
而苏然朝着众人一礼,道:“之前在下所说,依然有效。古道学宫,但有所叙者,定当奉上精血杏花。”
说着,他看了一眼孙寻。
“咳咳!”
他在猛然咳出一口鲜血之后,淡淡道:“当然,之前答应孙寻先生的话,也自然作数。只要宝墨借来,秘术,立刻公之天下!”
“你……我!”
孙寻听了,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他不说话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希望苏然别提这件事了。他也不傻,稍稍一想就明白了,苏然这根本就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啊!
自己交出储备的法墨,就公布秘术,岂不是逼着自己交出家底?
拿出自己的所有积蓄惠及天下?
他还没这么大的觉悟!
可是感到下面人的目光,和论言碑上无数关于自己、秘术的消息,孙寻心中发苦。
现在,自己若是不拿出所有法墨,恐怕自己的清名立刻就毁了……
早知如此……自己何必来招惹他啊……
而苏然丝毫没有在意旁边脸色铁青惨然的孙寻,而是直接朝着外面的马车走去。
赵知世看到苏然的蹒跚,上前扶住他。
苏然点头称谢,朝外走去。
而看着苏然的状态,赵知世提醒道:“苏公子回去定要注意补一补身子,顿悟消耗的是炁体,而公子炁体不够,则消耗了不少精气,若是不补回来,容易留下病根。”
他顿了顿,道:“况且,如今公子还伤了脾脏。青学士他……今天不太对。”
说着,想到青言顾的言论,赵知世眼中也浮现出一丝疑惑。一个道勋,再怎么也不应该做出这样无脑的事情啊……
苏然听了青言顾的名字,目光一冷。不过旋即点头道:“多谢赵兄提醒。”
说着,苏然打量了周围一番,看到东方祭等人离开,而那烹月楼带路的侍者还在,不由走了上去道:“楼上的酒宴做好了吗?”
那侍者一愣,道:“做……做好了。”
苏然点了点头,道:“你们这里有什么滋补精气的东西吗?”
那侍者点了点头道:“有,冰湖月蛇羹、陈酒烹鸵酥、西江麒尾鱼……”
不等那侍者说完,苏然摆了摆手道:“行,不用多说了。连带今天的酒宴,再加上你们这里最滋补的菜品,全部都来一份。送到东城王府上去。”
说着,苏然朝着外面走去。
不过才走出两步,便停下来回头道:“对了,这些都记东方家的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