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妃这会子,正好注意到阿湛,她不由得眼睛一缩,这……这个孩子。
她直接就想起自己被禁足的原因了,脸色一下子变了,这居然真的是那个孽种。
当时她就觉得奇怪,皇上为什么会对一个孩子的画像笑,如今仔细一看。
这长得还真有几分像皇上,她不由得咬牙,这究竟是哪个狐媚子生下的孽种。
“长公主,这个孩子是谁啊?”
“我弟弟。”
棉棉没什么应付她的兴致,只是淡淡的说道,在宁妃耳中却不一样,像是棉棉亲口承认这孩子的身份。
“啊?这是宫中哪个妹妹诞下的孩子,我怎么不知道啊?”
这肯定不可能是宫里的人生下的,要不然依着皇上当时看那画像的神情,很明显是透着画像,怀念哪个贱人狐媚子。
“是苏姐姐的孩子,不是宫里面的孩子。”
“啊?不是皇上的吗?”
“自然不是,宁妃娘娘,您不是还在禁足吗?怎么出来了?小心被父皇责罚啊。”
棉棉觉得她好烦啊,如今宫里的女人,就她最事多了,其他的妃子们,早就佛了。
宁妃脸色一僵,她正是因为眼前这个孽种,才会被皇上禁足的,如今公主是在敲打她吗?
“妾身只是……只是……听说皇上回来了,思念他心切,想去看看他而已。”
她咬了咬牙,努力的压制心中的怒火说道,棉棉瞥了她一眼。
“弟弟,咱走吧,无趣。”
她嫌弃的语气,让宁妃心火更胜,皇后不过是家中毫无根基的存在,她也不过是个公主。
居然敢这么对她,还有那个孽种,她一看孽种的模样,就知道那个狐媚子一定极美。
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由得鄙夷,这皇后不受宠,年纪又大了,居然用这种法子固宠。
哪怕那个女子,再得皇上的喜爱又怎么样,哼,不知道哪来的小贱人,只怕是皇后府上的婢女之类的罢了。
“去打听打听,宫中可有陌生的女子出入?”
孽种既然进宫了,孩子他娘就不可能还在外面,皇后处心积虑安排这一步棋,她定不能让她如愿。
她怒气冲冲的对身旁的婢女吩咐道,随后又对另外一个宫女说道。
“你速速去传信给我父亲,将宫中情况告诉他,他自会有定夺。”
“是。”
苏惜云高高在上这么久了,这皇后之位,早就该换个人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