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打下去,匈奴人都快死光了,现在那些人,也恨不得找到阿阮,跪下来求她抓紧回去吧。
至于什么把人绑架了,拿去威胁温之宴,笑话,拿命去威胁吗?
……
卫霓随后又出席了几次酒会、茶会,主要是为了推阿阮的香,还把灼灼其华送出去给别人试用。
灼灼其华是阿阮新做的,最适合入梦的香品,有些睡眠不规律的,或者上了年纪睡不好的。
在卧室试着点燃那款香,竟然一夜无梦,一觉睡到天亮。
都知道沉香有安神宁心的功效,只是真的睡不着,点了沉香也没那么多的作用。
更不用说,有的人并不喜欢沉香的味道,觉得带着一股味。
但是阿阮这款香,加入沉香和其他一些药材,味道带着淡淡的花香药香,能让人一下子放松精神。
自然,她也没觉得这款香,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欢,就像有的人天生不喜欢沉香一般,哪怕只有一点,也闻得出来。
还有人天生不喜欢药味,不过制香嘛,若是想着让所有人都喜欢,只能做出四不像的东西。
在卫霓的不解努力下,所有人都知道了,京城要开一间以线香为主的香品铺子。
京城中所有的香品铺子,更是对那家大珩香品,产生了浓浓的敌意。
毕竟,谁都怕比,谁也都怕被抢生意,只是那家香铺,有皇上做靠山啊。
谁不知道,香铺铺子的东家,做出了宫中御制香,还有几款适合宫中使用的香。
像赵琛和苏惜云,自然是没办法大力的给阿阮推广,只是偷偷放出消息,再加上宫中日日使用,也算给她打了活广告。
一个月后。
京城中所有人都盼了一个月的大珩香品,今日可算是要开业了,那些贵妇们,都顾不上矜持,亲自出门过来买。
生怕输给了别人,那就一点香都弄不到了,谁知道,那铺子的东西,够不够卖了。
阿阮自然是没出面,她现在住在宫里,天天出宫,哪怕是有皇上的令牌,还是有点太明显了。
加之,皇上的御用制香师,又怎么可以抛头露面的呢?那就失去了神秘感了。
“开业了开业了。”
她精心挑选了一位,既懂香又会做生意的人来做掌柜,说来也巧,这人还是别人给她送过来的。
高宇绗是个落魄公子哥,也是个家世没落的穷秀才,生平最大的爱好,便是品香。
他家中也是弟弟好赌,欠了赌场几百两银子,弟弟也被打死了,家也被打没了,那天她遇见他的时候,他也差点被打死了。
阿阮让人把赌场的人,扭送到官府,放高利贷加手上有人命,赌场老板和打手,全都被下了狱。
正好她也缺个掌柜的,那高宇绗也想要报恩,她便跟他签了卖身契,写明了五年之后就还他自由。
高宇绗觉得,卖一辈子都没问题,阿阮却没这么想,因着爹爹的身份,她觉得高宇绗还是应该走仕途。
“大珩香品。”
当红绸带被揭下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看见匾额上的字,在场的不少都是达官贵人,看见那字,不由得眼神闪了闪。
这是皇上亲手御提的字,看来这制香师,很得皇上的宠幸,这家香品,所有人都得掂量掂量这份量,这匾额就可保店铺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