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边境。
军营里。
温之宴拿着一根线香,陷入了沉思,一旁的霍大勇凑了过来。
“将军,这是什么?”
“线香。”
温之宴淡淡的说道,这是一个从京城到西北做行商的人手里买的。
据说现在京城很流行,比普通的香好用多了,用香都没有时间空间的限制了。
“这有什么用?”
霍大勇是个粗人,从来不用香,只是觉得这细细的一根,有什么用,吃不饱还杀不了人。
“有用。”
温之宴冷漠的说道,都没有跟他解释的欲望,霍大勇挠了挠头,得,用脑子的事情,他做不了。
看大人的意思,肯定是想到了什么,反正倒霉的肯定是隔壁匈奴人,又不是他。
“哦。”
温之宴看着眼前这支线香,就不由自主的摩挲了一下腰间已经被他盘的光亮的香牌。
阿阮……
你到底在哪里?
温之宴给赵琛写了个奏折,跟他说了一番,这种制作线香的方式,制作迷药有多好用。
粉末是可以做到无色无味无形,但是也必须人潜进去才能使用,但若是做成这种线香,再切成一小段一小段,就方便多了。
也不是说,那些做药的大夫制作药丸的方式不好,但是那些能搓成药丸。
要么加了糖,要么加了糯米粉,燃烧了之后,总是会有味道。
他试着闻了那线香许久,硬是没闻出有其他味道,他拿的是最纯粹的沉香、檀香,除了沉檀本身的味道,没闻到其他味道。
温之宴得到的消息是,这位制香师是皇上的人,那他写封信,让皇上找制香师,特制一款线香迷药,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又顺带的问了一嘴,可有阿阮的消息,哪怕温之宴再不信,他也觉得,这西北边境,是不可能找到阿阮了。
如今匈奴已经大体上是不成气候了,他再扫个尾,就可以回京辞官了。
无论阿阮是在天涯海角,他都要找到她,亲自跟她道歉,求她回到自己身边。
温之宴半眯着眼眸,颓废的情绪,不由得涌上心头。
他明白自己感情太晚,还有他一直以为的自以为是,这才有了两人分离的局面。
赵琛收到信件,也没吝啬,直接就把信件拿给阿阮看,愿不愿意做,看她自己。
对温之宴是什么心态,什么想法,也随她自己,他不是那种事事要替妹妹做主的哥哥。
“我知道了。”
阿阮看了一下信件,她想的不止是迷药,还有冬天来了,可以做一些香炭。
冬天里,不少人会用小暖炉暖手,藏在袖子里,很是方便暖和。
只是,普通的白霜炭,也只是做到无味无烟罢了,她可以做一款香炭。
加入粘粉和香粉,点炭的同时,就能做到熏香。
她直接就取出一份楠木粘粉,拿给赵琛,让他送到西北去,并告诉这粘粉使用的大致配比。
专业的事情,让专业的人做,她只需要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即可。
“妹妹,你对温之宴……就没什么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