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惜云扑哧一声,差点要笑死,她吐槽了一句。
“真不知道这蠢婆子,是怎么生出温之宴这样的儿子。”
“她一个大字都不识的婆子,想要进京找温之宴都不知道路往哪走,更不用说,她养尊处优惯了,哪里走得动路。
只能守着就剩下空壳子的房子,用仅剩的银子,紧巴巴的过日子,隔壁知道她的所作所为,更是没人愿意接济。
就在她差一点饿死的时候,温之宴每个月派来送银子的人到了,这才救了周氏一命。”
说实话,这周氏是赵琛见过最奇葩的人了,儿子出事,当娘的跑的没影。
儿子没出事,权倾朝野的时候,她拼了命给儿子挖坑,生怕温之宴不倒台一般。
“她就缠着那个送钱的,死活要让他带她进京见温之宴,不过温之宴早就料到她的想法,只是让人说了句。
大人说了,若是奴才过来的时候,这府里上下好好的,就接老夫人回京。
只是如今,大人只有一句话给您,您是生养他的母亲,他合该给您养老,至于其他的,别想太多了。”
赵琛可以想象得到,周氏那张养的不错的脸,露出错愕震惊的神色,她还要闹呢,那个送钱的又说道。
“大人即日要前往西北边境,老夫人若是要跟随,他不介意,只是要老夫人走路过去了。
不去的话,每个月月银二百两,包括府里下人的银钱,他还会让暗卫回来继续保护您,只是您要是再跑,暗卫就没有了。”
……
这周氏哪里肯去啊,西北边境,那种苦寒之地,她疯了才过去,周氏骂骂咧咧的。
骂温之宴不孝,不带她回京养老,骂温之宴愚蠢,在朝廷做的好好的,非要去西北边境。
甚至还在门口哭号,只是,大家都知道她什么东西,谁搭理她啊,只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送银子的人,甚至都没帮她挑仆人就走了,依着周氏的眼光,你觉得会怎么样?”
赵琛转头问苏惜云,她跟棉棉听着正津津有味,突然被问了问题,苏惜云一顿。
“她会喜欢那些会溜须拍马的,心思不正的仆人,不会去选那些老实肯干的。”
“没错,她买回来的下人,嘴巴倒是挺厉害的,把她哄得开开心心的,赏了不少银钱。
然后她自己花的又奢靡,底下的人,偷偷摸摸赚她差价她也不知道。
送钱的,两个月来一趟,结果她一个月就把钱折腾没了,那些下人,见她拿不出钱,自然没再好声好气哄着她,还逼她把月钱拿出来呢。”
“好在有个暗卫护着,那些下人倒是不敢对她怎么样,只是对她也不好就是了。
还对她说,没钱就别装阔,装什么玩意,还请这么多下人,付得起钱吗?
周氏最爱面子,如今被人打了脸,手头还没钱,又是忍饥挨饿等了一个月,才等到送钱的。
她倒是跟人告状,想要让温之宴的人收拾那些下人,那个人送完钱,听她抱怨完了,也没什么动作就走了。”
苏惜云可以想象得到,当时周氏是什么表情,不由得更乐了,这温之宴够厉害的,对自己老娘也能狠下心。
不过也能理解,这种在他遇难的时候,直接自己跑路,平时又使劲坑他的娘,给她养老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然后那周氏,拿了钱可有另外换一批下人?”
“自然,只是她眼神不好使,在京城,温府下人都是温之宴选的,有他威严在,没人敢动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