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忐忑,什么没底,什么担忧,桑梅统统抛到脑后,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阿鸢夸我了。
姚厂长还能怎么办?
肉联厂的员工根本打不过海岛上讨生活的人。
眼看他们身处下风,被揍的越来越惨,只能下死命令,“都给我住手,否则明天起不用来厂里上班了。”
闻言,肉联厂的人咽不下这口气,也只能停手。
杨洋几人又连踢带打了几下,方才停手,“痛快!”
姚厂长脸色非常难看,质问桑梅,“桑厂长,你们贸然打上门来,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
苏鸢直接掠过姚厂长,抢走他身后冷库管理员腰上的钥匙,径直走向冷库。
管理员反应过来上前阻止,“你抢我钥匙想做什么?”
“咔哒”
苏鸢利落开锁,拉开冷库的门,招呼杨洋几人,“来几个人,搬肉。”
“我们的冷冻海鲜值多少钱,搬多少肉。”
杨洋和钱卫国撸起袖子,兴奋地冲过来,“好嘞。”
“鸢姐您放心,我们绝对不多拿一分一毫,也不会吃亏。”
啧,还是跟着鸢姐办事痛快啊。
真怀念那段跟随苏鸢搞运输的日子。
姚厂长想要阻拦,“桑厂长,你们搬走了,我们怎么向上面交货?”
桑梅站在苏鸢身边,底气足着呢,“跟我们厂有什么关系?”
“放下,放下,”姚厂长眼见阻拦不了,只能妥协,“我赔,我赔总行了吧。”
他后悔招惹海鲜制品厂了,不该没有通知对方,擅自将他们的冷冻海鲜搬出冷库。
苏鸢不吃这一套,“姚厂长,这些冷冻海鲜坏了,耽误我们交货。”
“违约赔偿是小事,丧失信誉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