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举五年一次,皇上等不了那么久。”
“等不了?皇上要干啥?”姜茶迷惑。
“皇上要和世家大族开战,要和背后之人开战,若不尽早招一些武将,那岂不是坐以待毙?况且,多招一些武将总是好的,有备无患,当年牧天赐差点儿打到京城的悲剧,可不能再重演了。”
卫宴说着眼角的余光往宁五郎身上倾斜了一下。
但宁五郎眼睫毛都未眨一下,只是专心致志的吃早饭,似乎没听到姜茶与卫宴的对话。
卫宴见此,便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了姜茶。
姜茶笑的一脸狗腿,还伸出爪子将饭桌上那坛她亲手酿的猕猴桃果酒推到了卫宴跟前,“大人,您尝尝,这猕猴桃还是去年冬皇上送来的,可珍贵了。”
“……你想说什么,尽管说。”
卫宴将猕猴桃果酒推了回去,甜兮兮的,他不爱喝。
“咳,也没什么。”看贿赂无用,姜茶便索性直话直说了,“我之前听五郎哥提及过牧天赐差点儿打到京城的事,那一战,大楚出了个逍遥王莫忧愁。”
“当时逍遥王已经将牧天赐给杀了,以皇上的性子来说,皇上应该一鼓作气直接将牧国给灭了,可他却是收了牧国的重礼,放了牧国一马。”
“我想知道他为何没有灭了牧国,以至于牧国又蹦跶了这么多年,势力还越来越大。”
卫宴没想到她会询问此事,有些诧异的瞥了宁五郎一眼,然后才道,“你当真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
姜茶不明所以,也看了宁五郎一眼,她该知道此事么?
而且看宁五郎干啥?
“其实也没什么,与那本野史有关,具体的你可以问皇上。”卫宴看她的神色不像是作伪,便这般道。
“与那本野史有关?”
姜茶杏眸睁的圆溜溜,脑中迅速闪过那本野史的内容,所以说,那本野史是真的?
“具体的我不方便说,你等皇上召见你时直接问皇上吧。至于宁五郎的决赛,该提醒的我已经提醒了,具体如何做看你们,我不会勉强。”
卫宴将话题又绕回到夏天无身上。
姜茶想起这一茬,顿时又开始心累,“皇上搞这个比试,当真是害惨了五郎哥。”
“宁五郎惨在何处?”卫宴立马起了好奇心。
“呵呵,不告诉您。”
“……你和宁五郎若是有什么难处,可以告诉我,如外人所言,我现在是你的私人管家。”卫宴摆出诚挚的神色。
“您客气了,我和五郎哥记下了。”
姜茶立马一副感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