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弦这是想干啥?!
更可怕的是,这等机密技术,宁五郎一个乡下的少年郎竟然懂……
“第三小题:税收是国库最重要的收入来源,简单讲述税收过程中的黑幕,比如说官员是如何欺压百姓并为自己谋利的。”
“宁五郎的回答是:常见的税收内幕是脚踢粮斛,百姓交的春税,以麦子为主,县衙的小吏来村子收麦子时,会让百姓把斛盛的冒尖,然后小吏踹斛,把冒尖的麦子踢落在地,这部分落在地上的麦子,就进了小吏的口袋……”
众人“……”
好家伙,真他妈的好家伙!
楚弦敢问,宁五郎敢答!
“第四小题:如何做假账。眼下有一布庄,七月的盈利是……”
“宁五郎的回答是……”
众人“……”
麻了。
大家伙儿已经麻了。
还是那句,一个敢出题,一个敢答题,牛皮极了!
姜茶听到此处,眼神终于往夏天无身上瞄了。
夏天无站在人群之中,但他那张脸极为出众,任谁都无法忽视他,他如同刚才答题时那般,绝美又白如雪的脸庞上没有什么表情。
旁人听着楚弦出的题目和宁五郎的答案,脸上总是会露出一些表情,以表示眼下的心情。
但夏天无没有,他带着一丝蓝色的瞳孔瞧着卫宴,听的认真,神色平静。
姜茶不由暗自挑眉,这都一上午了,她愣是没见夏天无那张脸有旁的表情。
这人果真如同卫宴所说的那般,不苟言笑。
她收回了心思,继续听卫宴读卷子。
接下来,楚弦的题目还是围绕着“钱”,什么漕运海运造船,矿产开采,建筑、让某一地百姓脱贫等,本质只有一个内容:
钱。
这些问题,牵涉的面极其广,还涉及到许多核心技术,但宁五郎都答了出来。
姜茶越听越满意,众人越听心情越复杂。
宁五郎肚子里何止是有点东西,这是装着一本百科全书吧?!
怎么什么问题他都懂啊?
他把卷子答的这么稳妥正确,那夏天无就是写出花儿来也只能与他打了个平手。
他一个十八岁的乡下少年郎,从哪儿知道的这些知识?
这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