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着吗?”
萧云又问。
酒鬼嘿嘿一笑,说道:“那你是希望他们活着,还是没活?”
萧云道:“若是死了,倒是能省去我一些麻烦。”
酒鬼笑道:“那显然你是欠了我个人情了。”
“哦?”
这一句话,就证明藏金阁中的死肥猪,应该是死了。
萧云笑道:“这样做,你就不怕藏金阁对你报复吗?据我所知,藏金阁的势力可是不小的,即便是江湖上的名宿,也会避让三分。”
酒鬼哈哈笑道:“有你在,我怕什么?”
“嗯?”
萧云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出来。
看来对方是知道了什么,但对方却并没有明说。
既然不明说,那就当做两个人之间都不知道,打了个哑谜好了。
“烟云楼?我请客。”
“有人请客,那自然是好的。”
说完,酒鬼一个翻身,没见他怎么动,却一晃眼的功夫,就到了马车的棚顶。
然后就往那里一躺,手中拿出一个小酒罐,悠闲的喝起酒来。
拓跋天儿很不习惯有人在自己的头顶上,即便看不见。
她皱起眉头,挪出来在萧云耳边说道:“这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道。”
“不知道?听你们说话,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你说不认识?”
“真不认识。”
“那……那现在怎么办?”
萧云笑道:“多一付碗筷而已,而且你只需把他当做保镖即可,不用想的太多,万事有我。”
拓跋天儿脸红了一下,冷哼一声,便又回了马车。
烟云楼。
这是一家“连锁店”!
这是北魏最大的一家青楼,在京城之中,也是独树一帜。
尤其它开了无数家分店,遍布整个北魏。
每一处,都是翘楚魁首!
之所以能达到这点,其中有一样重要的条件,也是他们的优势,那就是“走穴”。
在烟云楼中的女子,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轮换,从一座城市赶往另一座城市,姑娘们互相交换。
这样一来就保证了一座城市中的烟云楼,总有新面孔。
新鲜。
是这个行业中最重要的事情。
同时,它自然也具有自己的“升迁”规则,什么样的女人受欢迎,如何晋升,提升价值的同时,也抓住了男人们的心理。
很多时候,一个青楼女子的价值,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和多才多艺,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所附属的身份。
头牌,花魁,占上一样,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同。
对于男人来说,征服欲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