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此时若是按照位置来看,萧云坐的已经是主桌了,正对着中间的高台。
若在曾经繁华的时候 ,这里会有歌舞。
此时,却很空旷,也没有任何的装束。
只有一名略显紧张,正在那里深呼吸的老者,站在台子一旁,时不时冲周围的人点头微笑。
这显然就应该是那个主持拍卖的人。
不过他的紧张,却让萧云有些在意。
“这里会有一些很厉害的人物过来吗?”
“这个……就不知道了。”
老鸨实话实说。
萧云疑惑道:“连你也不知道?”
老鸨叹了口气,苦着脸说道:“有些人来的时候很神秘,确实能看出他们的与众不同,但真的没办法知道他们的身份,而且很多人只参加这拍卖,不吃花酒,甚至连茶水都不喝一口,就会离开这里,他们卖的东西也是稀奇古怪,话都不说明白,里面是什么东西奴家都没弄明白,结果就被花大价钱买走了,特别的古怪。”
老鸨趁着之前离开的工夫,卸了浓妆,此时只是淡抹,跟之前比起来,顺眼了太多。
萧云点了点头,说道:“看来这里的水很深,你们还是不要了解的比较好。”
“奴家自然晓得,这知道的越多,便死的越快。”
“呵呵,也别总死啊死的,能活着还是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萧云转头看着会场。
因为那个中年人已经走到了台上。
作了个四方揖,腰板一直,便朗声说道:“贵客亲朋,诸位公子,鄙人海清和,有些人熟识,有些人却是方才见到,占用诸位一些时间,做一下自我介绍。江湖上的人给面子,送了个八面金锣的诨号,又因祖辈上立了些许功劳,承了辽源乡候的爵位,虽是末流,但好在略有资产人脉,多年来博得一点信誉,也仰仗了大家的厚爱了!”
说完又是拱了拱手。
人的名,树的影。
把名号亮出来,他就容易取信于人。
随后他一摆手。
立即有人搬来一个桌子,放在高台上,还蹲下身,用锤子钉子,把桌子给固定到台子上,用力推几下都没有倒,这才退下。
马上又有人抬着东西走上来,轻巧的将一个盒子放在这个桌子之上。
随后又退了下去。
八面金锣海清和冲着众人拱了拱手,说道:“闲言碎语便不再啰嗦,今天第一件拍宝,乃是东北方的物件,得到它的时候,花费极大的气力,也因此损耗了几条人命,现在开价三十两,若有兴趣的,可以开始叫价了。”
一番话,让萧云整个愣在那里。
什么玩意?
这就开始竞拍了?
别说东西没有介绍的问题了,就连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他都没有说。
是吃的还是喝的,用的还是戴的,大小如何,颜色如何,什么都没有。
结果这就让人花钱去买?
还要拍卖?
萧云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