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过,安丰县两个重大的工程,一个是文化艺术中心,另外一个则是清水河旅游度假区。”
“现在,这两个项目,都將如火如荼的开工了。”
“而汪帆拉过来的投资商,正是文化艺术中心的承建者。”
洛纸鳶的酒还没完全醒,双颊緋红,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盯著季风。
季风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以安丰县的財政税收,完全不足以支撑这两个项目的运营。
到时候,汪帆又是县委书记,將一切资源往文化艺术中心那边倾斜的话,清水河旅游度假区这个项目,就算是拨进度款可能都很艰难。
到那个时候,除非福康集团財大气粗,有足够的资金垫资,要不然绝对会被这个项目拖垮。
这样想著,季风的眉宇之间,满是愁容。
在官场,官大一级还真的能压死人。
在很多场合,书记说话,肯定是比县长好使的。
见季风不说话,洛纸鳶的內心竟是多了一抹酸楚。
“怎么?狗男人,你这是在为安欣然担心吗?”洛纸鳶一双美眸,狠狠的瞪著季风。
季风又不是傻子。
好歹也谈过几次短暂的恋爱。
洛纸鳶这应该是吃醋了。
若是这他看不出来,那他这一辈子註定孤独终老得了。
“纸鳶,这你可就误会我了。”季风一脸认真的看向洛纸鳶,迅速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伸手將她的双腿抬了一下,让其搭在季风的双腿上,笑呵呵的说道:“那你说说,福康集团现在跟我们是不是一条船上的人?”
洛纸鳶轻轻的点了点头:“当然是。”
季风笑了笑,说道:“那不就得了,如果福康集团倒了,我们可能也会迎来一系列麻烦。”
其实,季风说的这些,洛纸鳶又何尝不明白?
但是,她的心里就是有一阵酸溜溜的感觉。
“哼?”洛纸鳶轻哼了一声,直接將脑袋转到了另外一边去。
季风一愣。
女人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
季风没有多少哄女人的经验。
这二十多年,从谈了女朋友以来,他只学会了一招。
女朋友生气之后,要么亲要么抱,要么亲亲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