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就是这样儿。”黑牛指著眼前,被他们捆绑在一棵大树上的农山泉,说道:“我们活捉的就是这傢伙,你还別说,这傢伙身上居然有枪?”
季风轻轻点了点头。
还好黑牛他们没人受伤。
要不然自己肯定会很愧疚。
“农山泉,我应该问你是汪帆的人呢还是副省长林无敌的人?”季风笑呵呵的看向被捆绑在树上的农山泉。
农山泉直接愣住了。
没想到,季风居然知道他的名字?
而且,还知道他跟副省长林无敌存在著关係?
这人是谁?
是什么来头?
农山泉淡淡的盯著季风:“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就应该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一个副省长,想要弄你们,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呵呵---”季风衝著农山泉笑了笑,说道:“一个副省长而已,老子怕的话,就不会將你弄到这儿来了?”
农山泉沉默了。
季风知道他的身份,若是真怕的话,哪里还敢这样做?
他淡淡的盯著季风和洛纸鳶,眉头皱得很深,没有说话。
“想死还是想活?”季风则是一脸认真的盯著农山泉,说道:“想死的话很简单,你这样的人,在警务系统肯定留有大量的案底,失踪一人也不足为奇。而且,这儿没有信號,一年半载不会进来一个人,將你困在树上,活活饿死,怎么样?”
农山泉的眼神变了变。
想死?
有几个人会想死的?
能够好好活著,肯定不会选择死亡!
“你如何才能放了我?”果真,农山泉很上道,季风都没用什么手段,他就已经主动开始谈判了。
这才是聪明人啊!
“很简单,你是汪帆叫过来的人,我现在跟汪帆已经形成了明面上的对峙。你是聪明人,应该懂得我需要的是什么?”季风一脸认真的看向农山泉。
“我知道的並不多,我只知道,每个月的二十五號,汪帆都会前往省城找林无敌。”农山泉一脸认真的看向季风,说道:“不知道,这个消息对於你来说,能否买下我的命?”
没想到农山泉出手就是王炸的感觉?
这个消息对於季风和洛纸鳶来说,简直太重要了。
季风冷冷笑了笑:“农山泉,你未免也太小瞧自己的命了?你提供给我的消息,对我压根儿一点用处都没有。我能够知道你是汪帆和林无敌之间的人,我还能不知道汪帆每个月二十五號会去省城和林无敌见面?”
季风心里轻哼一声,对於你这种傢伙,主打的就是一个白嫖。
农山泉想想也是。
於是,农山泉反倒是看向季风和洛纸鳶,说道:“不如,你们俩问我,你们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只不过我能不能回答出你们想要的信息,那就另当別论了。”
见此,季风便看向洛纸鳶。
“你问吧,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季风一脸认真的看向洛纸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