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俩人都心知肚明,改签是不可能的,留下的时间也并不多了,今晚的性爱才如此的放肆。
杜柏司一边回应她热烈的吻,一边手下用力,将她的牛仔裤连同底裤一并褪至腿弯,他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更贴近自己,然后单手解开自己裤头束缚,释放出早已硬挺的性器,他扶着顶端抵上她柔软湿漉的入口。
温什言浑身僵了一瞬,随即更紧地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肩窝。
杜柏司没有立刻进入,他托着她的臀,指腹在入口处缓缓打圈,感受着那里的悸动和潺潺春水,他吻着她的耳垂,低声说:“放松。”
话音未落,腰腹用力,向上一顶。
粗长硬热的性器寸寸没入,挤开湿软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被完全填满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些许撕裂的痛楚,让温什言倒抽一口冷气,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嗯。。…”细碎的呜咽从纠缠的唇齿间溢出。
杜柏司也闷哼一声,太紧了,温什言给他太多意外,她这幅身躯,不但是水做的,反而越做越紧。
他停住,深深吸气,等她适应,两人身体紧密相连。
片刻后,他托着她的臀,开始缓缓动作,起初很慢,每一下退出再进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
温什言很快被快感攫住,在他身上起伏,配合着他的节奏,快感堆积,温什言有点受不住。
一边是身体极致的欢愉畅快,一边是面对即将分离的空落感,让她欲仙欲死。
“我舍不得你……”在又一次被他顶到最深时,她终于崩溃,带着哭腔,将心底最脆弱的话吐露出来,眼泪滚落,渗进他肩头的衣料。
杜柏司动作顿了一瞬。
他知道温什言有很多话都不能信,知道这个姑娘点子特别多,面对他离开,她话意外的少,没有多少挽留,更没有阻止,但现在这句舍不得,不是情动,是她的真心话。
但这些真心话,太不合时宜了,杜柏司没法去接收。
他只能更用力地挺腰,用更深重的幅度来回应。
“舍不得这里?”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腰腹发力,性器狠狠撞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温什言被顶得魂飞魄散,尖锐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剧烈痉挛,甬道疯狂收缩绞紧,高潮了。
杜柏司被她绞得低吼一声,滚烫的液体尽数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两人紧密相贴,共同沉浸在灭顶的余韵里,喘息交织,汗水黏腻。
不知过了多久,温什言仍软软地趴在他身上,眼眶通红,身体细微颤抖,高潮的余波未散,离别的钝痛已然清晰,她将脸埋在他颈侧,报复似的,轻轻咬了一口,那里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杜柏司任由她咬着,没有阻止,他伸手,从中控台的暗格里,摸出一个扁平的牛皮纸文件袋,递到她眼前。
温什言茫然地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打开。”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
她接过来后,先看杜柏司一眼,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下颌线绷得很紧,示意她继续。
温什言将皮袋里的白纸抽出,往下看,法律条款密密麻麻,但她一眼就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不动产所有权转让契约。
标的物业:香港山顶柯士甸道会景阁顶层复式单位,建筑面积4,200平方呎,连带两个车位及私人天台使用权。
转让人:杜柏司
受让人:温什言
转让对价:象征性壹港元
题外话:
是我大意了草率了明天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