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医院里也只敢躲在角落窥视,她身边总有很多人,不是这个,就是那个,年轻的,不年轻的,男的,女的,不缺他这一个。
可现在她仍然会对他笑,还会允许他抱着她,甚至还能在她面前展露出懦弱的姿态。
他拥有的已经够多了,她能给的已经够多了,可是,他呢?
周子钰是惶恐的,他仍然不知道该拿什么还给她,想讨好她,想冲她摇尾巴,怕再被丢下,又怕再也没机会见到她。
在李轻轻略微诧异的目光下,他颤抖地攥着自己的衣摆,缓缓撩上去。
白皙的肉体一览无余,胸膛因为紧张不停起伏,于是刚才被摸得挺立的乳头如同一颗淡粉的花苞在空中战栗。
他咬住下唇,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想看她,却又不敢,只好羞耻地微微别过脸:“还可以摸摸我吗?”
他没问李轻轻想不想摸,而是以祈求的姿态问她还可不可以摸。
因为觉得她对他的身体更感兴趣,于是才?
李轻轻视线缓缓下移,看见周子钰的越渐紧绷的身子。
她指尖滑上去,看似风平浪静的脸,下体却忍不住压着周子钰的性器悄悄蹭了蹭。
太久没做,这样的触碰竟然有种头皮发麻的快感,李轻轻哼了声,差点忍不住喘出奇怪的声音。
而在她身下的周子钰更好不到哪去,他闭上眼,喉头滚动的弧度被一览无余,强忍的模样实在可怜,却还攥着衣摆,把腰身绷出好看的弧线。
李轻轻知道自己下面流水流得很凶。
她想做。很想。
这次出院李轻轻就发现自己不太对劲,她自慰的频率越来越高,如果是经期前后还能解释,可有时候一天叁次,甚至更多,高潮过后还嫌不够,已经远远超越之前对性的渴求。
她问过医生,医生的回答是:
“像对暴饮暴食、滥用药物、超前消费、饮酒啊工作、以及性行为这些过分的依赖上瘾,可以理解为是对内心痛苦的一种转移。”
“痛苦?”她当时茫然地说,“我不觉得我是痛苦的啊。”
“这样吗?”医生顿了顿,“当然,我不会对任何人的情绪或者过往去下这么一个定义。但我还是要说,孩子,有没有种可能,你之所以觉得不痛苦,是因为你的潜意识在保护自己呢?”
李轻轻回过神。
手掌从男生下腹一路往上,缓慢上移,最终落在周子钰的脸颊。
他的脸颊很烫。
李轻轻摘掉他的眼镜,整个动作安静无声,他们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她的手心托起周子钰的后脑,把他忽地往自己胸前一按。
隔着层轻薄的衣服面料,乳房将他的呼吸悉数堵住,周子钰整个人都像是僵了,任凭李轻轻抓着他的头发又往下按了按。
“子钰,你是不是偷偷锻炼了?上次见你还不是这样哎。”
埋在李轻轻胸上的周子钰整个耳根几乎要红得炸开,连带着呼吸也急促几分,化成水汽洇湿布料。
“唔唔——”他发出口齿不清的哼。
李轻轻笑,也不管他说的是什么:“哦,我们子钰这么厉害啊。嗯?别着急嘛,是想要我解开给你吃?”
解开。给你。吃。
吃吃吃吃吃奶吗??
李轻轻没听到他的声音,却突然感觉胸前有湿漉漉的液体渗透衣服,她奇怪地把周子钰的头慢慢拽起来,下一刻,她的表情瞬间呆住。
他流鼻血了。
周子钰无措地看了看她,又看向她胸前的一片红意,反应过来后慌乱地拿手背去揩,说话乱七八糟,讲不出个确切的句子:“对不起,我不是,我也没,啊……”
李轻轻:“……”
她抚了抚额,也不知该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