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了,杨束还能说啥,跟著笑唄。
走出武勛侯府,杨束去了金饰店,给徐嬙挑了几支样式不错的金簪。
付钱的时候,杨束一阵肉疼,但没办法,该做的表面功夫,不能省。
……
迎来酒楼,申言目光沉沉的望著夜色,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看向门口。
“大公子,一段时间没见,风采依旧啊。”杨束客套了句,在桌前坐下。
申言的隨从关上门,后退几步,守住屋子,不让外人打扰里面。
“皇上联繫了盛和公府。”申言盯著杨束,声音沉缓。
杨束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都不敘敘旧,上来就给我这么大的惊嚇。”
“盛和公府怎么想的?”杨束端起酒杯抿了口。
“柳少尹何必装傻。”
他约出柳眠,直接说出来,意思很明显。
皇上势太微,他不可能斗得过武勛侯。
盛和公府不做逆贼,却也不会死忠。
“刘庭岳已经等不及了,弒君这条路一走……,柳眠,你就是想回头也回不了了。”申言提醒杨束。
杨束將空杯放下,“大公子只需记住,我和你的目標是一致的,皇室无能,確实不该再占著皇位。”
“那刘庭岳呢?”申言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杨束看著夜色,一言不发,很是高深的模样,许久,杨束出声,“参与不进来,就別操心了。”
“动乱之后,齐国一定会越来越好。”
“皇室会被赶尽杀绝?”申言抿了抿嘴角。
“你要不忍心,我到时候把人藏去盛和公府。”杨束瞥了眼申言,隨意道。
申言一噎,闭嘴了。
“这个给你。”申言冷著脸,把一个木匣子推给杨束。
“什么东西?”杨束瞅木匣子。
“转生牌。”
“你说这是啥玩意儿?”杨束不淡定了,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