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姣姣低下头,袖子里的手紧了又紧,她要帮郑嵐逃出去。
郑嵐是高飞的雌鹰,不能陷在这方泥潭。
秦国知道郑嵐的处境,一定会想办法营救。
“姣姣?”
“少东家,你也歇息。”梁姣姣冲郑嵐笑。
她刚在想什么?郑嵐瞧著梁姣姣的背影,还没开始思索,管事就过来了。
听著商铺出现的状况,郑嵐也没了旁的心思。
……
“徐嬙呢?”
“这个时间,她不是该送饭来了?”杨束合上卷宗,问了句。
“醉了。”
“还没从少东家那出来。”老王回道。
杨束挑眉,“她在苦闷什么?”
“被人插针管不自知,可不是大傻子。”
“收她五千两,已经是友情价了。”
杨束摇摇头,让老王去备车。
杨束到的时候,徐嬙正从床上起来。
盯著郑嵐粉嫩的脸,她实在打不下手。
“怎么了?”郑嵐轻问,“可是头难受?”
“柳眠来了,你跟我不能太和谐,得是水火不容。”
徐嬙深吸了口气,“你忍忍。”
被推倒在床上,郑嵐一脸懵,这是哪出?
“你再勾著他,我划了你的脸!”
听到脚步声,徐嬙大声喊,用力撕扯郑嵐的衣裳。
郑嵐望著床帐,默默无语,每次演戏,她的角色都是弱小可怜饱受欺凌的。
被打,被咬,被撕衣裳。
杨束进来瞧见这场面,眉心皱紧了。
“行了。”
抓住徐嬙的手,杨束把她扛了起来。
“柳眠,你护著她?”
“你护著她!”徐嬙尖声喊。
杨束翻白眼,演的真假,扯半天,一点春光都没露。
上次护著,这次喊打喊杀,跟得了失心疯一样,拙劣的表演,杨束都没眼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