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帝王宫,成了我的天下,明儿我就让你们来扶湘院请安。”柳韵抬了抬下巴,一副要仗势欺人的模样。
崔听雨跟陆韞对视一眼,默契的动手,把柳韵拉向床榻。
“住手,再挠我可喊了。”
柳韵衣襟半敞,抵抗著两人,一举一动,格外魅惑。
陆韞停了手,饶有兴致的瞧柳韵,“喊唄,皇上不在,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柳韵。
跟杨束待久了,陆韞恶趣味明显变重了。
“我想听听。”崔听雨插了句。
“……”柳韵。
帝王宫没正经人了。
柳韵拢了拢衣裳,娇媚的白她们一眼。
“我求饶,我求饶还不行嘛。”
“萧漪失踪,不是被抓,就是重伤了。”陆韞开口。
她这话出来,屋里的气氛瞬间严肃。
“若是前者……”崔听雨蹙起眉,“对方不会让萧漪活著。”
“萧国必乱。”柳韵接话。
三人起身,围著小桌坐下。
“萧漪连府卫都没透露,可见这个藏著的人,十分不简单。”
“与萧漪,颇为亲近。”崔听雨在陆韞之后说道。
柳韵抿了口茶,“根系不浅。”
“若非如此,她不会让皇上带走萧泽跟萧和。”
“赤远卫里?”崔听雨看向两人。
不等陆韞和柳韵说话,她先摇了头。
“从赵赋看,应与萧、陶两家的女眷有关联。”
说完,崔听雨看向柳韵,“你消息灵通,跟陶伊有关的事,你定查了个清清楚楚。”
柳韵放下茶杯,想了会,她纤长的中指沾了茶水,在桌子上写下三个字。
“岳不帆。”陆韞声音轻缓的念出来。
崔听雨皱皱眉,“这人我听说过,萧芯儿的丈夫,在萧芯儿难產去世后,一直未娶。”
陆韞抬了抬眸,“萧芯儿是隋王的族妹。”
柳韵看著两人,红唇微启,“岳不帆最开始追求的,是陶伊。”
“在赵赋死后。”
“只是陶伊无再嫁之心。”
“隋王看岳不帆为护陶伊险些丧命,內心有歉意,就把他带在了身边。”
“后来,萧芯儿对岳不帆动心,死缠烂打下,两人成了。”
陆韞挑了挑灯芯,“萧国除了赤远军,还有戍国卫。”
“非国家危急不可动。”
“是萧国对外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们分散各地,像寻常人般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