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把你按在挡风玻璃上,让车外的小草都看着你尖叫!”
我疯狂地冲刺着,看着苏媚在那条被撕裂的丝袜中辗转。
她的眼神失神而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淫靡的口水,高跟鞋死死抵在车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那一刻,在这个无人的角落,我们完成了灵魂与肉体的彻底献祭。所有的社会身份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个在禁忌边缘疯狂索取的灵魂。
当风停雨歇,车内弥漫着一种浓郁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苏媚瘫软在座位上,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已经皱成了破布,头发散乱在脸上,显得异常凄美。
我长长地出一口气。
“老婆。”我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
“嗯?”苏媚懒洋洋地应着,眼神里充满了高潮后的余韵。
“这种感觉……爽吗?”
“明知故问!”苏媚轻笑一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老公,我觉得我被你带坏了。我现在一进那个舞蹈室,看到李老师那个样子,我就忍不住想入非非。”
我听着她坦诚的自白,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底气。那种“被分享”后的归属感,让我不再害怕。
“那……以后接送暖暖,你就一个人去吧。”我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深邃的疯狂。
苏媚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一个人去?你……你放心?”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知道你爱我。但我更想看到,没有我在旁边看着,你会如何在他面前展现你的魅力。我想听到你回来后,告诉我他是如何试探你,而你又是如何……‘礼貌’地回应他的。”
苏媚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就被一种巨大的、挑战禁忌的兴奋所取代。
“林然,你真的疯了。”
“我是疯了,被你迷疯的。”我咬着她的耳朵低语,“下次送孩子去的时候,穿那件深蓝色的露背礼服裙,别穿内衣,只贴个乳贴。我要你在他面前下腰的时候,让他看到你最美的风景。”
苏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看着我,半晌,才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字:
“好。”
在那之后的半个月里,这种“放任”的模式让我们进入了一种极其诡异、却又极其幸福的阶段。
我开始减少出现在舞蹈工作室的次数。
有时候我借口加班,有时候借口应酬,其实我只是坐在车里,或者在家里,掐着表计算着苏媚和小李老师独处的时间。
苏媚真的变了。她开始在那份“默许”之下,彻底释放自己的魅力。
她会回来跟我描述细节:
“今天下腰的时候,他的手真的扶上我的腰了。他的手很烫,手指都在发抖。”
“今天下课后,他单独留我聊了会儿,眼神一直盯着我的锁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每当听到这些,我都会感受到一种极致的、如沐春风般的“爱”意。
这种幸福感是如此真实,它让我们的婚姻不再是死水微澜,而变成了一场永不落幕的、充满新鲜感的冒险。
我爱苏媚。这种爱因为有了“他者”的窥视,变得更加神圣而不可侵犯。
在这个看似腐烂的欲望废墟上,我们竟然重构了属于我们的、最坚固的情感堡垒。
我知道,那个年轻的舞蹈老师,已经在那次次的肢体接触中彻底沦陷了。
而我,正牵着我最爱的妻子,优雅地站在悬崖边缘,微笑着欣赏着他的沉沦。
我们的故事,也终于要在这种“单方面接送”的放任中,迎来那场预谋已久的、真实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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