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灯人。”
大半个小时后,直升飞机在北海道根室海峡附近一处私人海岸线降落。
舱门拉开,陈小白抱着依旧昏迷的许诺走下舷梯。
“车准备好了吗?”
陈小白低声问迎上来的工作人员。
“湾流G650已在跑道待命,随时可以起飞。”
陈小白点头,快步走向不远处那辆黑色奔驰。
她小心地将许诺安置在后座,系好安全带,然后自己坐进副驾驶。
“去机场,直飞旧金山。”
。。。。。。
旧金山,某顶级私立医院。
许诺已经在这里休养了五天。
外伤好得七七八八,但精神上的疲惫和“绮罗香”残留的神经影响,还需要时间慢慢调理。
病房外二十四小时有安静而专业的守卫轮值,室内则堆满了不知名人士送来的鲜花、果篮更是堆成了小山。
“这阵仗。。。。。。”
许诺靠在床头,小口啜饮着护士送来的燕窝粥,在意识里轻声嘀咕,
“老师,我怎么觉得。。。。。。我不像是在养伤,倒像是被当成菩萨供起来了?”
徐云舟的虚影飘在窗边,抱着手臂,语气带着笑意:
“供起来不好吗?你之前过得是什么日子,现在享享福怎么了?这叫苦尽甘来。”
“就是太甘了,甘得我心里发慌。”
许诺放下粥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那串檀木佛珠,
“而且。。。。。。香帮到底想让我做什么?掌灯人。。。。。。听起来就好重。”
这几日陈小白把兰姑遗言告诉她之后,她懵逼过后,着实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