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广王话音落下,衙役的威吓声带着重鼓重锣落下的下一刻——
“桀——”
厉声鸟鸣忽然响起,一道灰影略过高台顶后,众人就见“四颗头颅”飞起到了空中,在酒楼之中飞快的盘旋了一圈后,消失在了幽蓝色的灯光中,下一刻,酒楼中响起惊叫:
“头,头没了!”
这是所有人定睛看去,就见刚才还跪在台子上的四个犯人,此刻齐齐只剩下了肩膀,脖颈处溢出了鲜红的血。
也因此,这一次,衙役们把人拉下去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尖叫,但也远比任何的尖叫,更加的震撼……
“杀,杀人了?”
猜测之言响起,立刻被另一个人反驳:“不可能,这只是在表演而已!”
“那是怎么回事?”
“刚才不是有什么声音吗?”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中,高台之上的锣鼓已经敲过,李秀宁也已经快步走到了被人拉下来的那四个拎人,看着他们从“壳子”里面冒出头,确定了完全没有受到伤害之后,道一声辛苦,就重新把目光看向了台子上。
杨广此时已经站了起来,看向高台的目光里闪着惊奇。
台下,秦广王正在说结束语,说明了今日审案完毕,下次鬼门大开之时,大家再相见之后,所有伶人退场。
待所有人退下之后,酒楼之中的幽蓝光缓缓褪去,很快,正常的橙黄色灯火慢慢亮起,李秀宁从后台走了出来,抬头看向了杨广,对他抱拳道:“郎君,现下表演已经结束,您对这场表演是否满意?”
“嗯?”
杨广被李秀宁的出声弄得回过神,终于把目光从伶人们退出的方向重新转移回来,饶有兴致的看着微笑的李秀宁,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突然一挑眉:“不,我不满意。”
李秀宁眉心一跳,杨广却又话锋一转:“不过不是不满意你排的表演。”
李秀宁:“……”
她心中一动,福至心灵:“原来如此,是我招待不周了,郎君既然没看到先前的两段,不妨随我在这酒楼中转转,容我给郎君讲解一番可好?”
杨广一听,立刻击掌笑道:“哦?这倒是个好提议,李家三娘子果真是个妙人啊!”
说罢,他便立刻转身朝着楼下来了,李秀宁则是在他转身之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真是……一点儿亏都不愿意吃啊。
李秀宁转身,与酒楼中的掌柜点头示意后,掌柜也立刻三两步到了高台之上,堆起笑容招呼道:
“各位,今日的表演到此结束,那么请诸位接下来敬请享用餐食吧,来人,上菜上酒,乐起!”
至此,这场盂兰宴终于开始发挥他原本“宴会”的职能了。
楼上的宇文承业,则是在想跟着杨广下楼,却被杨广的护卫拦截之后,一个转身,表情阴鸷地看了一眼楼下的李秀宁,得到了李秀宁一个礼貌的微笑。
然后,不等宇文承业有所反应,李秀宁倏然转身。
同样都是不速之客,招呼杨广那是必须要做的,招呼宇文承业?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