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春山对着有点懵的槙寿郎伸出友谊的小手,“如今你也知道我的名字了,我们也是朋友了。”
槙寿郎:“……”
老实说,一睁眼就看见一堆纸门对自己打招呼的场面,确实是有点过于诡异了,他下意识地往杏寿郎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孩子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怎么回事,跟他如出一辙的脸上晃着明媚的笑脸。
“春山少年,很有活力啊!”杏寿郎喊着他的名字,“不过不要那么莽撞就更好了。”
春山……?
槙寿郎稍微往纸门上看了一眼,勉强看出来了他的头在那里,没有办法,他的头发又是白色的,纸门也是白色的,混在一起实在是难以分辨是一堆纸门在跟他说话还是人在对他说话。
“这是谁?”槙寿郎一时也忘记了要说杏寿郎的事情,被眼前的稀奇事吸引了目光,“你带回来的……”继子两个字都没法说出口,如果这是杏寿郎的继子,那他们炼狱一家还真是眼光独特。
谁会把一堆纸门带回家啊。
哦不对,硬要说的话,其实看起来有点像脑子有病的人。
“这是波奇春山!”杏寿郎铿锵有力地回答着,哪怕是一堆纸门在旁边跳舞他也面不改色,“是之前巡逻的时候,偶然救下的人,他为了学习呼吸法先要锻炼身体,于是先到我这里训练来了。”
喂,真的没关系吗?
那个纸门都已经开始翻箱倒柜了啊喂,一堆纸门在那里走来走去他真的看不见吗?
还是说已经习惯了?
现在的鬼杀队,已经被训练到这种地步了吗?哪怕是面对神经病也要面不改色的汇报情况。
“怎么已经默认我是波奇春山了啊。”姑且姓氏还是坂田的春山稍微发出一点抗议的声音,姓氏叫做波奇什么的,听起来不奇怪吗?
他丝毫不觉得[爸爸叫我回家吃饭]这个ID在旁人的耳朵里听起来应该更奇怪。
巡逻了一圈的春山把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等到槙寿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他身后储存的酒坛子一个都不剩了。
他的酒呢?
他那么大的几坛酒呢?怎么全部都消失了?!
“唉,喝酒伤身体啊,这位炼狱父亲,”春山看着他的绿点并未变成红名,所以他还处于友好的状态,换句话来说他目前是可以蹬鼻子上脸的,他凑到了炼狱父亲的面前,“你的名字是什么?”
他都已经告诉自己的名字了,那么礼尚往来,这位炼狱父亲也该告诉他名字了。
不过显然他并不是很想诉说自己的名字,眉头都跟着皱了起来,刚想开口说一句关你什么事,既然是杏寿郎带回来的就滚回哪里去,他要去买酒了。
然而让人始料未及的是,在槙寿郎还因为酒水上头,大脑在迟缓地反应之时,他就看见那堆纸门里面伸出了一双手,抓住了他手里的酒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换成了茶水。
喂,就算速度再快他也看见了哦。
话说为什么用背对的方式就以为他看不见了啊!瞎子才看不见吧!
这算什么我看不见就相当于他看不见的理论啊。
“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名字就算了。”反正当时不死川也不想告诉他名字,最后他还是知道了,聪明如他,他总会从其他方面知道的,既然弟弟叫千寿郎,哥哥叫杏寿郎,那么……
春山一脸严肃地喊着:“以后就请多指教了,”看样子他应该会在这边居住一段时间,还是要跟这件住宅的人搞好关系才行,“寿司郎先生!”
槙寿郎:“……”
谁是寿司郎啊喂!
一下从人名变成食物了啊!
就算你鞠躬也无法改变其实是你自己想吃饭的原因吧。
槙寿郎忽而觉得头疼,不是因为饮酒喝多了的头疼,而是觉得这一段日子的炼狱住宅,会变得鸡飞狗跳的头疼。
不过这又关他什么事呢,因为妻子早逝的他早就不再管理炼狱家的事情了,哪怕是自己的儿子成为了炎柱他也没有过问,既然是杏寿郎带回来的徒弟,那就让他自己去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