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要是他们两个真的帮我去报仇,港口mafia的黑手党去和几个欺软怕硬的混混还有不良少年打成一团,这还真是大材小用,森先生听了恐怕都要气笑了吧……
想到这里坂口安吾也忍不住被自己想象的那个画面逗笑了,他拿起毛巾擦干净脸上的水珠,去厨房熟练地做好了太宰君今天的早餐,然后就换上一身西装准备出门了。
“安吾,你要去哪里?这么早就已经要去上班了吗?”世界意识有点疑惑地问他。
“去买制作安吾锅的材料,太宰君和织田作先生今天晚上不是还要吃吗?”今天早起的安吾心情莫名很好,看到桌子上摆着的那一块硬豆腐他也顺手装进袋子里拎出了门:
“顺便去那些卖冻货的摊贩上问问他们能不能帮忙切开这个东西,如果切成片或者块的话煮起来也更容易软化吧。”
要是真的煮不开太宰君晚上又要闹腾了,为了不影响周一的工作我还是赶紧让硬豆腐也“大成功”吧。
在把早餐投递出去之后安吾就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出售各种新鲜蔬菜还有鱼获的早市,坂口安吾不急着去买蔬菜和螃蟹,反而直奔一个有各种棒骨出售的摊贩:“您好,我要一些牛骨肉,请问可以顺便帮忙切一下这个吗?”他把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
“可以啊,当然可以,顺手的事儿!”那摊贩老板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这是个什么东西?石头?骨头?”
“不,是豆腐……”坂口安吾十分心虚地解释了一句。
摊贩老板:……
也没有非要去和顾客去争论这个问题,摊贩老板掂量了几下手里的“豆腐”,又伸手在上面按压了几下,最后一脸遗憾地把东西递回去:“抱歉了,小伙子。你这东西太硬了,我这的机器切不开。”
坂口安吾:……
太宰君,你这硬豆腐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没关系,是我冒昧了,请问您知道哪里能切开这个东西吗?”
“这……要不你去郊区的锯木厂试试?”
“……好的,多谢您。”
于是坂口安吾只好又带着那块豆腐跑去了锯木厂。
“您好,请问你们这里能帮我把这个东西切开吗?价钱好商量。”
“抱歉了这位先生,我们厂子里的机器是切木头的,你这个得是石头了吧?要不你去找个切割石材的厂家?”
于是坂口安吾又往城市边缘跑去,再次历经了三十分钟车程之后,他终于找到了一家可以切割石材的工厂。
“这位先生,我们切割的石材硬度没有这么大的,要不您去金属加工厂看看?”
坂口安吾:……
太宰君,你这硬豆腐用来吃真是屈才了,我看干脆用来糊在港口mafia的大楼外面,以后你就再也不用担心狙击手的暗杀了。
虽然心里有着十二万分的无语,但是对上太宰这个活祖宗安吾实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于是他只好又双叒叕驱车往更郊区的地方驶去,终于在即将驶出横滨的时候发现了一家金属加工厂。
刚把车在厂区门口停稳,安吾还没来得及进去找负责人协商,忽然就看到这个世界的中岛敦带着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西装往一个山顶上走去,为首的人表情严肃似乎是在办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这个时间中岛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坂口安吾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才想明白:“我知道了,他是来找孤儿院的院长报仇的。”
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违背太宰君的命令,从此以后他就不得不怀着巨大的愧疚感终其一生为了赎罪而活。
想到先前世界那个性格纯良,几次拯救横滨的少年英雄,坂口安吾默默在心里叹一口气,提上豆腐也悄悄跟着那些黑手党往孤儿院的方向走去。
“安吾,你怎么忽然要干预这件事?”世界意识有点疑惑不解:“中岛敦有没有杀掉院长和太宰治能否活下去没有什么关系吧?而且你贸然出手可是很危险的,说不定会被中岛敦直接杀掉!”
悄悄跟踪黑手党的坂口安吾轻叹一口气:“倒也没有特别的原因,只是我希望这样的悲剧能少一点还是少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