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息的思绪慢慢恢复如常,她抬起头没明白于稚韫的意思:“什么叫不联系你?”
一旁的助理受到的冲击没那么大,但她精神状态也不算特别好,可现在还是察觉到气氛不正常,她默默跳下沙发,把自己往角落里一藏。
于稚韫语气尽量温和,她不想要和乔息吵架:“如果你造了杀孽,你会背负巨大的业果,这是很难赎完罪的。”
乔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些虐待动物的人就没有罪吗?流浪猫狗的生命就不是命了吗?是,我们活的卑贱,要夹缝中求生,吃的喝的要去垃圾桶翻,或者等人投喂一点,可是这不是我们想要选择的,很多猫猫狗狗都想要有个家。”
她认识的很多朋友,都希望能被人类带回家,每次看见那些有家的动物,眼底都是羡慕,她们求了一年又一年,换来的是什么?
因为生病死亡,又因为食物投毒而死,现在还有人虐待她们。
她能有什么罪?
乔息完全不能理解于稚韫的话,她往后退了两步,开始对着于稚韫哈气:“我讨厌你。”
于稚韫听到这句话表情也变得复杂不少,她深吸口气,知道乔息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能强行换一个话题:“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先来找我,而不是自己莽撞地冲过去,如果真的出现了意外该怎么办?”
“我编辑了一条消息,如果一个小时内我没回答,就会发给你的。”乔息思绪很乱,“而且我不是没出现意外吗?”
于稚韫态度强硬了不少:“没有如果,你要怎么确保下一次不会出现意外?明明你可以来找我解决的,遇到困难就来找我,而不是因为一时冲动就做了,干了。”
乔息一瞬不瞬地盯着于稚韫,她又想起来于稚韫没失忆之前也是这样跟她说的:“小息,你没有办法解决这些事情的,但是我可以,所以遇到困难要第一时间来找我,要听话哦。”
那时候于稚韫的语气那么温柔,却又那么强硬。
所以乔息每次遇到这种事情都会去找于稚韫,她就窝在对方怀里,就这样趴着……什么都做不了。
“那我算什么?”乔息觉得讽刺,她嗤笑一声,“无论你失没失忆,都会这样跟我说。可我又不是不能解决这些事情!”
“我今天也救了很多猫啊,我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如果我没有碰见你,我依旧在流浪,那么我能找谁?”乔息委屈极了,“明明之前都是我自己处理的。”
她解释过,征求过,可是于稚韫那时候根本不给她机会,她一提出来想要自己去处理事情,于稚韫就会亲她,哄她,最后就不了了之。
她不喜欢这样。
“你老是弱化我的存在,我是猫猫大王啊。”
乔息趴在沙发上用手捂住眼睛,她小声抽泣着,不愿意让于稚韫看见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
太羞耻了。
于稚韫看着乔息小小的身体颤抖着,她微微张开嘴喘着气,眼眸一瞬不瞬看着乔息,她想起来方才刚看见乔息的样子,小猫很凶,气势也很强,房子里面的活猫都撤离了,其实乔息做的很漂亮不是吗?
是她的控制欲太强了吗,所以给了乔息这么大压力?
她为什么也难过起来。
于稚韫单膝跪在乔息面前,她抬手捧起猫猫头,用指腹擦了擦眼泪,她哑着声:“是我太强势了。”
乔息是独立的个体,于稚韫虽然不记得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但能感觉到,乔息在遇到之前很厉害,是独当一面的猫猫王。
“抱歉。”
于稚韫指尖在乔息脑袋上点了一下,一缕光晕钻进了小猫的身体里,她小声解释:
“你自己判断自己能不能解决,这道法术是在你碰到危险的时候,我就会感知到,并且会立刻传到你身边,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做出伤害生命的事情,会影响你的命数和修行。”
乔息抽噎了一下,小猫鼻尖都湿润润的,似乎下一秒就能挤出水来。
她看着于稚韫几秒钟,站起身往于稚韫怀里一靠,也算是默认了这些话。
“今夜就留在这里吧。”
于稚韫看向躲在角落里的助理,她也伸出手,虚虚点了一下助理的额头,同样设下了一道相同的法术,她抱着猫往主卧里走:“你就住侧卧吧,有事叫我。”
助理“嗷”了一声,终于从角落里跑了出来。
乔息和于稚韫吵架,她完全不敢说话!。
乔息躺在于稚韫的床上,她又洗了一次澡,此刻正穿着睡衣侧躺着。
没过多久灯光熄灭,身侧的床榻往下压了压,于稚韫也睡了上来,只不过她们之间的距离有些远。
陌生。
乔息总感觉自己好久没和于稚韫睡在一起了,她垂下眼眸,刚准备休息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被人从身后搂住了,于稚韫握住她的手,趴在她的耳边低声道:“乔息——”
“我们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