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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息带着芽芽往里走，她们来到船头，迎着风感受着那一点来自夏天的诚意。

“好爽。”

乔息张开双臂，她闭着眼深吸口气：“好久没有这么畅快了。”

芽芽站在乔息身旁，她侧头看过去，随后轻笑道：“那以后可以常来做客。”

“那你也要来找我玩。”乔息身体轻撞了下芽芽，“我会等你的，我带你和露露去吃好吃的，还有奶奶，一起来。”

她现在赚大钱啦，可以邀请好朋友出去玩了。

芽芽低头闷笑一声：“好，我们一定会去找你的。”

她扭头看了眼，低声道：“我去拿点水果出来吃。”

乔息用力点了点头，她目送着芽芽离开，见人进到船舱里后才收回目光，她靠在围栏上，打开手机给于稚韫发了条消息：【猫猫探头JPG。】

于稚韫：【怎么了？】

乔息：【猫猫等待JPG。】

于稚韫：【我大概率明天早上可以回来，妖界有一个上古法器——百戏鬼妖袋失踪了。】

“啊。”

乔息看到这句话脸色也凝重起来，她拧着眉：【你好好调查，这里不用担心。】

于稚韫：【我有分寸，没事的。】

乔息发了一个拜拜的表情包，她收回手机，随后无声叹了口气。

“不高兴吗？”

孙娅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她身旁了，不知道是不是乔息感觉错了，好像孙娅娅瘦了不少，人也憔悴了。

“没有，只是有点累。”

乔息盯着孙娅娅的眼睛看，每个人类的眼睛都不太一样，流露出来的感情也不太一样，她一直觉得孙娅娅的眼中覆盖着一层阴霾，而胡露和李魅则带着算计。

孙娅娅闻言点了点头：“回头好好休息，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开心吗？”

乔息突然发问：“我觉得你非常不开心。”

好苦，好郁闷的气味。

孙娅娅静默了几秒，她眼睫微微颤动，长叹一口气后低声道：“没有人会一直开心的，但我希望能在工作中保持一个好心情。”

乔息听明白了孙娅娅的意思，但她还是不理解：“可是你不开心了，这是藏不住的。”

船还在不断往前行，水面上被荡起了层层涟漪，像是乱了的心，解不开的思绪。

孙娅娅扭头看着乔息，她笑了起来：“我们都是成年人，总要学会消化一些负能量的，其实我没有那么不开心，我只是在纠结一些问题，你难道不会因为某一个问题而烦恼吗？”

乔息当然会，她也会彻底难眠，可是她知道，心里反复选择的答案就是她最想要的。

“跟着你的心走吧。”

乔息抬起手拍了拍孙娅娅的肩膀，她想去找芽芽了，说是拿水果过来，怎么还没有见到人。

“芽芽。”乔息往船舱里走，她路过胡露时完全是忽视的状态，像是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一样，“芽芽！”

“在这里！”

芽芽坐在椅子上，身侧是笑眯眯的李魅，看着芽芽的神情，不光是不知所措，还有尴尬和害怕。

“我等你好久了。”

乔息直接冲到芽芽身旁，她看了眼李魅，不满道：“李老师，我和芽芽约好了，半路截胡不太好吧。”

李魅“啊”了声：“我不知道啊，芽芽也没说。”

装什么茶呢。

“芽芽没说那是人家不好意思，别在这里装单纯，不知道还以为你只会卖惨。”

乔息握住芽芽的手，直接带着人离开了，她一边走一边说：“你不舒服要及时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