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息今天就不和于稚韫计较了,她跳下洗漱台,然后半蹲下身,下一秒“咻”的一声窜到了被子里:“我要睡觉了,你快点去洗澡。”
于稚韫靠着墙,她挑了下眉:“你说在我的房间,还这么狂,不怕我把你赶出去吗?”
嗯?
什么意思,谁敢赶她出去。
“是你家吗?”
乔息不见其猫,只见其爪,她伸出一只爪子,用力拍着被子:“安静,我要休息了。”
于稚韫无声笑了笑,她点了点头:“好,你睡吧。”
回应的只有被子里拱起的小包蠕动了一下。
于稚韫没再吭声,她放轻脚步去洗了个澡,等她上床时乔息正平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小腹一上一下起伏着,似乎是感知到她的存在,眼睛都没睁开就往她身边靠:“en。”
“睡吧。”
于稚韫钻到被子里,她用头蹭了下乔息,手也摸了摸小猫的脑袋,一人一猫就这样紧紧依偎着,驱散了所有阴霾,她们也不再是之前的针锋相对,似乎一切都在变好。
次日一早乔息就醒来,她睡的特别舒服,舒展身体时,爪子抵住于稚韫的脸颊后才想起了于稚韫也在她身边,她看了看两个人的距离,张口就是质问:“你为什么要抱着我?”
于稚韫睡得迷迷糊糊的,她睁开眼看了眼,随口回答:“你身体好软。”
“废话。”
乔息从床上跳了下来,她身体不软那就不死了吗?
什么怪逻辑。
乔息抖了抖身体,她先把自己浑身舔了一遍,然后才变回人形给自己穿上衣服,洗漱。
今天是她的最后一场戏,也是暗卫和丞相的相遇戏,当初她去试戏演的就是这个片段。
来的时候演的最后一场,走的时候演的第一场,也算是另类的圆满了。
“早。”
乔息拍了拍自己的脸,她打开门后歪了下头:“哇。”
于稚韫还没彻底清醒,她头发睡的比较凌乱,但看见乔息后还是配合地捂住心口:“吓到我了。”
“哼哼。”
乔息得意地扬了下眉,她侧开身让于稚韫进去:“猛虎说一会儿给我们送早餐过来,你动作快一点。”
于稚韫嘴里叼着牙刷:“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于稚韫回答乔息这个问题后一股熟悉感瞬间蔓延了她的全身,就好像这个场景出现过无数次一样。
于稚韫愣了一下,她无声加快洗漱速度,推开门时乔息正好拿着早餐回来了:“出来的时机刚刚好,可以吃饭了。”
“这是你的,这是我的。”
乔息站在小餐桌旁分配着她们的早餐,金灿灿的阳光落在乔息的身上,这个场景温暖的像一幅画一样。
“呃。”
于稚韫猛地皱起眉,她低下头强忍着那股刺痛感,脑海中的记忆碎片像是杂乱的拼图一般,东拼西凑将那段记忆重现出来。
乔息也是这样站在餐桌前,她在切蛋糕,看见于稚韫过来后笑眯眯走过去:“你也是小花猫哦。”
她躲了一下,但是对上乔息的目光后又低下头:“喏。”
乔息在她脸上抹上了奶油,还踮起脚亲了她一口:“一起来切蛋糕嘛。”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于稚韫缓缓抬起头,对上了乔息担忧的眼神。
“还好吗?”
乔息扶着于稚韫坐到椅子上:“又头疼了?”
于稚韫“嗯”了一声,她伸出手抱住乔息的腰,把头埋在乔息怀中:“我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好。”
乔息伸出手整理了下于稚韫的头发:“若是你每次想起了,不这么痛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