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城隍府里,大小也算个中层干部了!
比起之前那个不清不楚的“引渡使”,简直是天壤之别!
“多谢城隍大人恩典!”两人没有丝毫犹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张韧点点头,挥了挥手:“去吧。”
沈文秀和张长寿立刻起身,恭敬地退了出去,身影融入墙壁消失。
小宝虽然还想缠着要“大宝贝”,但看张韧似乎有事要忙,也撅着嘴,不情不愿地跟着穿墙走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张韧坐到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城隍府的架子要搭起来,事情千头万绪。
沿用古制,文武判官、三司、阴兵。。。。。。结构清晰有例可循,但人员臃肿,效率未必高。
自己搞一套新体制?想法是有,但仓促之间难成体系,手头也缺乏可靠的人手去执行。
——
转眼已是第二天清晨。
张韧刚走下楼,就看到父亲张军从门外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
“爸,一大早干啥去了?”
张军扬了扬袋子:“快初一了,家里的香烧完了,我去街上买了几盒。”
他一边放下东西一边说,“今天都八月二十八了,这个月没三十,后天就是初一,得备着。”
张韧点点头。
这时,刘智打着哈欠从客房出来,看到张韧,揉着眼睛说:
“韧哥,我爸那边找人核算过了,四合院那边按中等装修标准来弄,造价大概两百三十万左右。你觉得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