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恪远:“还有什么事情?”
容恪明摇头:“没有,我就是观察下,方便回去告诉老爷子。走了。”
岑雪融走到门口去见他真的离开,才合门后转身问:“那个……你没跟他们说我们之前认识?”他的手搭在绒面的椅背上,有点小纠结地揪住上面的短绒毛。
隔着办公桌,容恪远已经拿着资料坐下,狭长的眼帘微微抬起:“之前?”
岑雪融努了下嘴:“就是英国的事情。”
两人对视,青天白日地都同时回忆起充斥着请欲的画面。
书房里顷刻间弥漫着暧昧的气氛。
现在两个人是婚后,昨天还“洞房”了,完全就是干柴烈火的模式,一个眼神就像是要发生什么事。
岑雪融快速抽离:“不然……难不成,你是跟恪明说,是这段时间才喜——”说到这里,尴尬地住嘴。
容恪远皱了下眉,翻开手里的文件:“没听懂,继续说完。”
岑雪融:“……”
他双手都搭在椅背上,捏了捏绒毛,“你听懂了啊,不许装没听懂。”
容恪远看他:“我没跟任何人说我们以前认识,也不准备说。”
岑雪融惊讶地微微启唇,“那岂不是……”在容老爷子,或者任何外人的眼里,这一切都发生得特别荒唐。“可是这样的话……”
容恪远:“过来。”
“嗯?”岑雪融的视线滑到文件资料,以为是他要“抽查”,便绕过宽大书桌,走到他面前,结果被握住手腕拽进他怀里。“啊?”
容恪远把人抱在腿上,手臂圈住他的后腰:“你告诉别人了?”
距离太近,岑雪融的视线扫过他的薄唇,快速摇头:“没啊。”
容恪远半警告式地提醒:“不准告诉任何人。”
“为什么?”岑雪融不解,“这样的话,听起来你很不理智。”
“理智”两个字,距离容恪远已经很远了。他摩挲着他的手腕:“现在知道关心我了?”
岑雪融:“……”
容恪远回到刚才的叮嘱,重新问一遍:“我的话听见了?”
他的表情沉肃,语气正式,有一种不许反抗的威严感。
岑雪融鼓了下脸,小幅度地点头。
他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昨天的圣诞礼物……你是见了我爸拿到的吗?”他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们聊了什么?”
刚问完,他就失去了温暖的怀抱,被推着站起来。
他迷茫地反问:“嗯?”
容恪远看着他摇摇头:“Ethan,我很失望。”
“啊?”岑雪融真的看到他深邃眼眸里的失望,瞬间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一头扎进他怀里,两条细长胳膊去抱他的腰肢,埋脸在他胸膛上,“我就问一下,你不要对我失望啊。而且你对我好,我知道的,你都帮我拿到证明了。”
除了在床上,容恪远从来没有得到他如此热烈的拥抱,透着一种生怕失去他的恐慌与紧张。
他抬手,几乎就要去揉岑雪融的脑袋,下一秒落到他的后颈上把人拽起来:“自己想。”
岑雪融两条腿靠在扶手边,瘪瘪嘴做委屈状,故意发出“呜呜”的可怜声。
容恪远不为所动,曲起手指扣了扣桌面,仿佛铁面无私的考官:“坐过去,现在开始抽查。”
岑雪融:“………”
嘴里发出呜哩呜哩的小动静,转身走到办公椅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