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亲爱的宠着就是好啊。
“罪神?”修普诺斯笑了,“看来你是见到许珀里翁和珀耳塞斯那群家伙了。”
“他们最开始还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都懒得搭理。”
“哈哈哈哈,老家伙们是这样的,整天被关在塔尔塔洛斯早就疯了。”
哈蒂丝看着聊得正欢的珀瑟福与修普诺斯,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问道:“明塔呢?”
今天明塔好像没出过门?
而在听到哈蒂丝提及哭河之子时,珀瑟福顿了一下,侧眸看来。
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关于如何更加深刻地警告明塔。
“我去找过,明塔好像在偏殿整理行李,说是要为后天的宴会做准备。”修普诺斯向哈蒂丝回复道,“需要我去‘关照’一下吗?比如让他做个噩梦,梦到被食人花追着跑什么的……”
能说出这种话,看来连一向脾气随和的睡神都有些不满瑞亚与明塔了,因为他们给自家陛下添了麻烦。
“不用。”哈蒂丝说道,“维持现状就好。”
“好嘞。”睡神伸了个懒腰,翅膀懒散地扇动了两下,“那我先去补个觉,今晚该塔纳托斯值班……哦,对了,您们二位离开后赫尔墨斯又溜来过一次,留了句话。”
嗯?赫尔墨斯?
该不会又跟两日后的宴会有关吧?
哈蒂丝和珀瑟福默契十足地想到了同一个可能性。
“赫尔墨斯留了什么话?”珀瑟福好奇地询问。
“他说宴会流程有惊喜,让我们这些去参加宴会的冥神——尤其是您们,可以穿好看些。”
还真跟宴会有关。
珀瑟福皱眉:“惊喜?”
“是啊,谁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呢。”
珀瑟福再度看向哈蒂丝,却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薄唇抿了抿。
她想,看来到时候是该找宙斯好好谈谈了。
与此同时,真理田园的审判庭内,三位判官正齐刷刷地冷脸批改公文,审判台下的亡灵们排起了长队,等待着自己被叫上去。
今日忒弥斯按照惯例来到这里巡视,接着就透过脸上蒙着的黑布看到了不知为何也在的赫卡忒。
嗯?厄里斯没跟她在一起吗?
在春神种出的鲜花之道中,忒弥斯走近那个角落,黑布下的目光停留在赫卡忒身边滋滋作响犹如雷电的大坩埚处。
坩埚被幽蓝火焰里灼烧,正熬煮着深紫色的液体,上面冒着热气,不时有泡泡升出,飘来的气味十分一言难尽,看起来诡异至极。
“日安。”忒弥斯开口了,“赫卡忒,你何时想到要在审判庭内熬煮魔药了?”
“日安。”赫卡忒专心致志,没有停止用长棍在坩埚里来回搅拌的动作,“换个地方,换个心情。”
听到这话,忒弥斯手中的天秤差点摇晃不停。
“谁惹到你了?”
“并没有。”赫卡忒盯着魔药中逐渐显现的扭曲人脸,血红色的眼眸里溢满了复杂的情绪,“说起来,我感知到陛下带着春神去了一趟塔尔塔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