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冯澈疑惑,“区区一个侍女而已,你要杀就杀了,为什么问我?”
“你听清楚了,是唐宗主身边的侍女,不是我的侍女。我哪儿来的本事说杀就杀?”冯淑皱眉道,“就算是我的侍女,我就这样无端端杀了,若是被阁主知道,一样要问我的罪。”
“阁主的性子还真是古怪,不过是下人的命,他在意什么?”
“你也不是不知道,当年我只不过随便打死了两个人,他便大发雷霆,这么多年了,连我的屋子都没进过。”冯淑叹了口气,委屈道,“若是我再随便杀人,他恐怕会把我关起来。”
“那你干嘛非要杀一个侍女?难道你是为了气那位宗主,所以才要除掉她身边的人?”冯澈眯起眼睛,“听说阁主大人对那位唐宗主一见钟情,甚至想方设法把人请回了青云,就是为了和她多待几天。”
冯淑勾起嘴角:“在见到那位唐宗主之前,我还真这么想过。”
“怎么?您见过那位唐宗主了,长得不行吗?”冯澈好奇。
“她原先是个烧火的丫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竟然成了云密宗的宗主。”冯淑看了看自己殷红的指甲,脸上流露出一丝愤恨,“我这次见了面,才发现她相貌平平,为人粗鄙,阁主怎么看得上她?”
“那您这是?”
“阁主他看上的明明是唐宗主身边的侍女冬儿!”冯淑恨恨道,“那丫头长得一副狐媚相!我听说了,阁主非常喜欢她,一直对她另眼相看。”
“所以您这是——要我除掉她?”冯澈做了个向下砍的手势。
冯淑微微别过头看向冯澈,嘴角勾起,脸上的笑容越发可怕。
“除掉她,让她永远消失!”冯淑用低沉的语气说出残忍的话,她用指甲划过衣角,猛地握紧。
“可她毕竟是那位唐宗主身边的人,到时候若是露了馅儿。”冯澈眼眸一转,“您不会供出我吧?”
“怎么会,你毕竟是我哥哥。”冯淑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放心,她左右不过是个侍女而已,就算真的死了,唐宗主还能为她跟我们青云闹翻不成?你就听我的,我会派我身旁的女官如儿与你接头,到时候找机会——除掉她!”
“好,但报酬……”
“你放心,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万两。”冯淑承诺。
“那夫人可得说话算数啊……”
……
“唉……”
常欢叹着气,放下筷子。
“你这是怎么了?”冬儿关心的问。
“别理他,来青云之后水土不服。”蒋开山一边吃饭一边说,“不但吃不下饭,还拉不出屎。”
“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些行吗?本来就已经吃不下饭,现在就更吃不下饭了。”
常欢蔫不唧的趴在桌上。
“要不我们去药阁买点药吧?”冬儿实在有些担心。
“什么?买药?”蒋开山使劲摇头,“不必,我昨晚去厨房偷了两块生姜配蜂蜜水给他灌了好几碗,等过几天他拉出来就适应了。”
“蒋开山,你这是虐待!”
常欢悲愤的控诉。
“管用吗?”冬儿问。
“管用个毛?”常欢委屈,“喝得我半夜上了好几趟茅厕,觉都没睡好!”
“我怎么没水土不服,就你事儿多!”蒋开山伸手把常欢盘子里的鸭腿夹了过来,“总之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们要去药阁买药?”
“不去,没钱!”蒋开山说罢,转身问道,“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