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唐梨和柳相面前跪着的还是昨晚那个倒霉的婢女,她跪在地上哆嗦着,脸色苍白,面容憔悴,看样子可不太好。
“我、我叫珠儿。”
“昨天你家夫人回府的时候,在走着回府,还是坐车?”唐梨问。
“是、是坐车……”
“马车吗?”
“是……”
“那就奇了怪了,昨天回府的马车只有冯澈的那一辆。”唐梨看着她笑问道,“我听柳伏说,昨天马车里明明没人,是马拉着车自己回来的,对吧?”
“你昨天明明是这样说的?”柳伏很是生气的看向那个丫鬟,“为什么要骗我?”
珠儿一下子哭出了声。
“是夫人不让我说,我哪儿敢说出去啊!”珠儿哭道,“要是我随便乱说被夫人知道了,那……”
她猛地顿住,稀里哗啦的痛哭起来。
“这么说来,吕夫人昨天就是坐着冯澈的马车回来的,躲在车顶的另有其人。”唐梨低声对柳相说,“具体是什么人,现在还不知道。”
柳相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婢女。
“你们夫人是怎样的人?”
柳相看着珠儿,珠儿被他看得不敢继续哭泣,慢慢的收住了声音。
“夫人她待我们很好……”
珠儿这样说着,眼神却有些躲闪。
唐梨示意蒋开山,蒋开山上前,摸着腰间的灵斧,眯起眼睛看着她。
珠儿的眼泪顿时又流下来了。
“怎么?我长得吓人?”蒋开山问。
你长得啥样,自己心里没数吗?珠儿心里这样吐槽着,却又不敢点头。
“他吓人还是你们夫人吓人?”唐梨这样问道。
“是、是……”珠儿不敢说。
“好的,我明白了,跟蒋开山对比还要犹豫,那这位吕夫人确实不是个善茬。”
唐梨这样说着,站起身,走上前。
珠儿正有些疑惑,却见唐梨把她的衣袖扯开,只见她手臂上青青紫紫,竟然都是伤。
“这些都是你们那位吕夫人打的?”唐梨问,“是不是?”
珠儿愣了愣,一下子哭的更厉害了,只是这次并不是恐惧的哭,而是有些悲愤的哭。
“我早就看出来了,昨天晚上你虽然恐惧,但隐隐竟有一丝喜悦。起先我还怀疑过是不是你杀了你家女主人,但仔细想想,你也没这个可能。”唐梨转头看着柳相说,“看来这位吕夫人跟出嫁前的冯夫人都是一样的脾气,也爱打骂婢女。”
“听、听说我们夫人之前性情暴虐,在娘家打死了好几个婢女。”珠儿哭着说,“所以才没人肯娶,这才嫁给了自己的表哥。”
“表哥?吕夫人跟冯澈是表兄妹关系?”
“这个我知道!”柳伏忙说,“我们夫人的嫂子也是她的表姐,是冯家那位吕老夫人的娘家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