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买一袋土???
真是金银啊。
萧微不由看向剩下的小碗,都觉得它们变山珍海味了,被自己想法惊得一激灵,定睛一看这不还是泥么?
萧微是吃不下了,不过小麦眼巴巴的望着碗,萧微犹疑片刻还是把碗推到小麦跟前,“剩下的你吃吧。”
“你吃饱了?”
“嗯。”
小麦捧着碗,用铁勺将碗边边上,全部刮到一起,一点也不浪费,土碗隐隐反着光。
不挑食,好孩子。
萧微大概能体会陈静拙夸她时的心境。
夜里熄了灯,窗外黑漆漆一片。
萧微身上百态交织,又饿又难受又因吃了金银土膈应,窗外的雨还滴滴答答落个不停。
刚有一丝睡意,窗外倏然大亮,幽蓝色的光倒了一床,映在她苍白痛苦的脸侧。
她烦躁的翻了个身,巴掌大的小床,只有一张素青薄毯,罩脑袋上也避不开满屋的莹莹蓝光。
“就算死也跟你没关系。”
“是,尤其是你会让我加倍难堪。”
“人死了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那日画面翻来覆去在她眼前重映,游神吵的她脑袋疼,霸道专横的挤占了她曾经所有回忆,就算死外面她也不会再回乌列尔军校,她下意识间折叠着自己的身体,膝盖顶着天灵盖,在寂静的夜厌烦的用双手捂死了耳朵。
可改造过的身体,五感不受控与这个世界产生链接,有些纷乱脚步声越来越近,萧微在床上乱七八糟的跳了段大神,一脚踹墙上,小屋似乎摇了摇,萧微瞬间不动了,无声从床板上的弹了起来,敏捷的摸到了门前,铁门有隙,从外渗出一丝冷白光尘。
街道泥泞不堪,两侧有路灯,一间间锈板搭建的平房连成排,各家各户都房门紧闭。
萧微想看的清楚些,手搭着房门,一不小心蹭掉了一大块褐红深色锈板,如同抠了滩溃烂的血痂一般,她眉眼蹙成团,用两根指尖撑着把白净小脸往前送了送。
一中年女人提着麻布裙从长街另头,踉踉跄跄的跑了过来,神情慌张还一步三回头,像是有人再追她,缝隙太小,等了几秒,身后人一身黑衣,手里还拿着跟铁棍,黑帽子盖住大半张脸,没戴面具。
萧微莫名卸下口气,也就没准备插手,不过。。。眼前这女人好像是冲她这间屋子来的。
难不成她就是崔姨?
念头一闪,萧微果断开了门,冷白光影中掠过一抹残影。
两息间,黑衣人只觉得凭空被卡车撞了似的,连人带棍飞出了十米开外,擦着泥泞地划出一道笔直的粗线。
嘶。
萧微都跟着倒吸一口凉气,她也没怎么发力啊,这人不会是来碰瓷吧。
她活动了下脚踝,看那人在地上蹬了两下腿,不动了。
给萧微看的心慌,一边靠近一边自顾自反思道:“不是,我什么时候这么强啦,难不成被追杀的时候打通了任督二脉?”
萧微刚蹲下身撩起那人帽罩,那人跟诈尸似的瞪大了眼:“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