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短短几日,有谁能将这东西运进园子。”
“给我查,查到重赏!”
凤姐一发话,犹如圣旨降临,下人们在平儿,林之孝夫妇等人的排查下,有条不紊的进行审问与证据盘查。
她们则在一旁的滴翠亭里要了素斋开始吃饭。
没过半日,几个人压来个婆子跪在亭前。
“二奶奶,这是东府的谭婆婆,是……是蓉大爷的乳母,前日她借蓉大奶奶名义给林姑娘送缎子,推了几箱东西来,但实际送到的比那天有人看见的少一箱。”林之孝说道。
“蓉大爷?”凤姐挑眉。
谭婆婆趴在地上,身体如抖糠。
“是蓉大爷让你来害宝二爷和林姑娘?他有十个胆子,也分了你八个?”凤姐拍桌道。
谭婆婆摇头不说,一脸惊惧。
“行嘛,你不说,有人让你说。”凤姐摆摆手,只见后面几个小厮簇拥着个裹斗篷的人步履蹒跚的走来。
兜帽一取,满脸病色的贾珍瞪着谭婆婆。
谭婆婆一哆嗦,险些晕过去。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老子说话你不听,听个小子的。老子告诉你,现在好好的说出来,你全家还能保个活口,再不说,我一窝端了!”贾珍恐吓道。
谭婆婆闻言,当即崩溃,将一切都说出来。
是贾蓉指使,说贾珍已不中用,他是未来的东府之主兼贾家族长,只要他在,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出事。
贾蓉让她将箱子扔进潇湘馆水里,然后什么都别管了。
“好好好,这孽障翅膀硬了,在等他老子死了他继承。”贾珍气的差点厥过去,他颤巍巍上前,一脚踢婆子身上,没把她怎样,差点把自己摔了。
“大哥哥,如今该怎样处置?”凤姐问道。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他老娘死的早,无人照看,竟养出这么个玩意。让妹妹见了腌臜事,原是我不对。”
“妹妹且借我些人手,一切交给我便是。”贾珍恨声道,心中似乎已有对付贾蓉的方法。
“如此,我愿随大哥哥走一趟。”凤姐起身道,对尤小金一使眼色。
她的意思,尤小金曾被神志不清的贾珍险些搞冥婚,让她回避。
尤小金却将凤姐手一挽,坦然道:“我与姐姐一起。”
“……”凤姐瞪她一眼。
“多谢二位妹妹,再请高人同行。”贾珍为了除掉贾蓉,已不顾颜面,对张假人行大礼。
“走罢走罢,那家伙还在你府上,我也想去开开眼。”张假人跳下座位。
这时白鱀已烧完,但骨头还在,张假人将头骨捡回来揣袖子里。
众人往东府去了。
而此刻,贾蓉刚因放血过多歪倒,黄仙公不管他怎么样,被束着又开始折腾起邪术。
凤姐一阵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