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小金开始检查凤姐。
这咒法没道理,隔着府门怎么能对到凤姐?是哪里有了媒介,给那起子邪物有了可乘之机。
找了半天没找到缘由,尤小金干脆背起凤姐,指挥贾琏道:“二爷,此地不宜久留,您先让人撞开院门,我们离开这里。”
贾琏恍然,立刻喝道:“去,听姨奶奶的话撞门!”
小厮们砍血线砍的越来越怕,有人被血线勾了陷入昏迷,当即开始躲,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有些不听使唤。
“再不去开门,我们都死在这!若侥幸不死,出去也杀你们全家!!”尤小金喊道,她虽心焦,却也明白现在不能乱。
小厮听了她的威胁,又见贾琏深以为然的模样,当即将她视为比血线邪术更可怕的存在,嗷嗷嗷的喊着去撞门。
“珍大爷,我们走!”尤小金背着凤姐跑到大门口,回头一看,贾珍离她远得很。
“……”
而贾珍眼里只有他那要死不活的儿子。
贾蓉腕上血流未停,转而化成血线,铺天盖地冲向贾珍,将父亲拉到自己身边。
他睁开眼,一双眼里血丝密布:“父亲,父亲……”
“我只有您一个亲人了……”
贾珍不管那么多,一巴掌抽他脸上:“孽障,我没你这个儿子!”
“哈哈哈哈……”贾蓉抓住他,一口咬他胳膊,像恶鬼一般缠上自己父亲,恨不得立刻将他吞吃腹中,“父亲,还记得我母亲是如何被你逼死的吗……”
贾珍不怕反更怒,在他眼中,一个死了的老婆就算冤魂再现,也没有儿子不听使唤这件事可怕。
他手脚无力,越想越气,干脆也张大嘴,咔咔咔的咬贾蓉骨肉。
父子二人像两只纠缠的狗,相互咬的血淋淋。
院子里正乱作一团时,黑雾里飞出一块白鱀鱼头,狠狠的砸在院子里某个地方,只听那地方一声怪叫,一只长了四条腿的小鱼钻出来,拔腿就跑。
张假人从房顶落下,他衣服脏透了,胳膊遭到重击,青一块紫一块,脸上还有几道抓痕。
他手中薄刀寒光依旧,一刀飞出,将长腿的鱼钉在树上。
长腿的鱼哇哇大叫,听那怪声难听,竟与黄仙公声音一模一样。
血线全部消失,黄仙公的尸体从房顶滑落。
小厮将院门撞开,尤小金背着凤姐率先冲出去,她大呼小叫的往荣国府跑,让叫各太医回院子。
虽是邪术,也得医术相助。
她让清姐留下处理残局。
张假人将长腿的鱼擒住,用两只纸人将它缚好:“好好的精怪,非化人害人。”
“你以为你赢了?哇哇哇!”
“那玉璧快现身了,待它现身,这府,那府,一个人都活不了!都得死!!”长腿的鱼尖叫道。
“解了二奶奶的咒,否则我杀了你。”张假人面色阴郁。
“呵,除非你跪下求我,否则就算杀了我,我也不说!”长腿的鱼极为猖獗。
“那你就去死!”
薄刀入腹,它咯呜一声,还没来得及辱骂张假人,就咽气了。
“老道我自有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