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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莎若无其事地放下弓，朝布鲁斯点了点头，“不错的提议，那颗苹果已经四分五裂了。”

布鲁斯哑然失笑，不等再说什么，奥利弗已经兴冲冲地找了过来。他一眼就注意到了靶上的成绩，顿时兴致更高，当即提议三个人一起切磋。

很快，他们换上了普通的弓箭，不知不觉就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对练。箭矢来回飞射，沉浸式地玩了一下午。

增进和客户的友谊还是太难了！

算了，她还是老老实实搞业务吧，靠项目拿下客户才是正道。

离开训练场，前往餐厅的车上，妮莎靠在座椅里，悄悄按了按自己的手腕，酸胀感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浮现出来。

可恶。她出门没带医疗包，那应该在伊莎贝拉那里。

布鲁斯坐在她身侧，像是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伸手递过来一支便携式医疗纳米针。

“我想，你应该需要这个。奥利弗经常训练起来就忘了一切，普通人很难跟上他的节奏。”

妮莎一点不客气的接过使用，瞥了他一眼，嗯，确认过状态，这里只有她自己是普通人。

“我不太喜欢吃饭的时候讨论工作，所以，趁现在聊聊吧，你想要什么？我记得Batman厂牌从不做任何改造项目。”

这一天下来，她都没感觉到韦恩有对星城有什么企图，那如果不是为了奥利弗·奎恩，就只能是来蹲她的了呗。

纽约和三都为了应对天堂巡演每次都会象征性的会面聊聊，只不过人员不固定。

能准确地找上她，肯定是花了大功夫的。

布鲁斯闻言，神色逐渐收敛。那一瞬，他身上那种惯常的从容与游刃有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的声音也不再富有磁性，而是更加低沉。

“……为了那份成功拯救了末期虚无病的技术。”

妮莎刚想开口，就被他淡淡的打断了。

“不是圣母集团对外公布的那些概念与设想，我要的是那份技术的全貌。可实行的方案，以及对应的设备。”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许久之后，妮莎才开口反问：“我们详细条陈了那位病人的特殊性，你应该知道那并不是可推行的通用方案？”

“我知道。”布鲁斯闭了闭眼，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我只是……不想错过任何机会。”

“我可以提供你需要的一切帮助。以我个人的名义，对圣母集团总裁妮莎·扎布拉的承诺。”

他的语气郑重而笃定，“并且我保证，这份技术不会外流，只会用于韦恩集团对虚无病的研究。”

妮莎静静地打量着他，像是在衡量这笔交易是否值得。与此同时，她也想起了自己曾在韦恩资料中匆匆扫过的一段信息。

上一代韦恩夫妇，似乎都因为染上虚无病而沉睡了多年。他们唯一的儿子，始终在为寻找治疗方法而奔走。

真是，这趟出差的意外之喜啊。妮莎这么想。

“等我回到纽约，”她开口说道，语气干脆利落，“我会推进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