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与驰这才点头,像是终于帮好兄弟认可了这份道歉。他伸手扶住迟铎,把姿势调整得更不讲理,开始动作,语气却依旧冷静:“下次别再乱说话,它会记仇的。”
迟铎:“……”
他瞬间清醒了,一点困意都没剩。
有本事就放马过来,他倒要看看还能记仇到什么地步?
……反正平时也已经够不讲理了。
鸡飞狗跳的一天过去,裴与驰的开业宴会圆满落幕。WSJ很给面子,仰拍下裴与驰意气风发的演讲时刻,顺带附赠了一张他跟别人讲话时,迟铎在侧面带着笑看他的样子。
他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看他的,看了好多年,只是如今镜头终于拍到了。
不管有多少揣测,看过这张无滤镜原图的人都认可:至少这一刻,他们是相爱的。
Fin。
彩蛋1:
开业当天早上,EastHampton的度假酒店。小海马昨晚没睡好,被保姆抱在怀里,含着奶嘴,整个人软成一团,可怜又无助。保姆低头看着他,心疼得不行,一想到待会儿还要跟着太太再折腾一趟,心疼瞬间压过了职业素养。
“要不,小少爷就留在酒店?”
迟铎看了眼还在嗦奶嘴的儿子,把大号kelly
messenger斜挎到身上,单手把人捞了起来。自从为了哄婆婆开始狂买爱马仕累积消费额,这只包就逐渐取代了他以前那些又酷又不实用的包,成了唯一幸存并且长期服役的那一只,用途也很明确:专放纸尿裤和婴儿湿巾。
“不行。”
“这次对他爸很重要。”
“他必须在。”
保姆:“……”
怀里的小少爷正专心嗦着奶嘴,咿咿呀呀地喊着困。
他爸人生中极其重要的时刻,对现在的他来说,可能还不如下一顿奶重要。
彩蛋2:
裴与驰好不容易忙完事业,又忙完老婆,才终于有空注意到儿子在干嘛。一低头,就看见小海马正坐在地毯上,拿着一个娃娃认真研究:红色波浪长发,绿色鱼尾,紫色纱裙。
裴与驰:“……”
迟铎:“……别刻板印象。”
他是真的被纽约的高音炮黄包车吓怕了。上次三辆一起追着他问要不要坐,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小海马当场被吓哭,怎么哄都不行。刚好路过这家店,小海马一眼看中这个娃娃,死活不走,他能怎么办。
迟铎补了一句:“是他自己想要的。”
话音刚落,小海马像是研究完毕,突然把娃娃往地上一扔,“啪”一声,娃娃的脚肉眼可见地裂了一道。
裴与驰:“……”
迟铎看了一眼,非常镇定:“没关系,这个娃娃有娃娃医院,可以修。”
话一出口,暗叫GG。
裴与驰沉默了两秒,语气很直接:“你要是想生女儿,不用这样暗示。”
他看向迟铎,态度配合得近乎认真。
“直接说就行。”
“我可以配合。”
迟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