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泪水,和一些别的地方的水自顾自地分泌,心脏跳动的声音震得她几乎要耳鸣。
陆行一小声着:“试、试什么?”
“你脑子里想的什么,我们就试什么……”喻言轻声说着,闭上眼睛开始吻她的耳朵,湿漉漉的吻向下,滚烫柔软的耳垂被含入嘴里,舌尖轻轻勾着。
陆行一咬着下唇,在耳边一下又一下吮吸中,炽热的泉眼流出暖流。
衣服下摆被撩起,灵活的手指探进去,微凉的指尖从布料上方曲入,轻轻夹住早已挺立的雪梅。
紧咬的下唇被喻言的另一只手解救,声音从齿缝中漏出来,带着潮湿的水气和无法抑制的轻喘。
“喻言……喻言……”陆行一扭着身子推她,眼角的生理泪水滑到耳窝里。
“太亮了,我不想在白天。”她低声呢喃着,每个字都在颤抖,尾音溃散成轻轻的抽气声,像是刮在喻言的耳膜上。
“好。”
喻言将她的眼泪轻轻吻去,目光落到她红润的唇。
被拒绝了,但她想讨一点利息,也为了那一瞥看见的机票订购界面。
舔开唇缝,齿关大开,滚烫的舌尖探进去,两条柔软交缠、勾连、追逐。压抑的轻哼、濡湿的水声、带着情欲的喘息,混着血液冲刷的轰鸣,在陆行一的脑中炸成绚烂的烟花。
眼前一片黑暗,其他感官加倍敏感。陆行一觉得自己从身体内部开始融化,变成一滩春水,思绪混沌,她甚至分不清从交缠的唇舌间溢出的娇软的嘤咛声是不是她自己发出的。
浪潮迭起中,陆行一的心里发出满足的喟叹声。
青天白日就青天白日吧,今朝有酒今朝醉。
她仰起脸,想要更加热情地回应喻言,身上的人却突然撤开。她满脸潮红,眼含春意地望着身上的人,喻言忍耐地闭了下眼睛,安抚似地亲吻她的额角。
“别怕,我不会勉强你。”
胸腔因为喘息而起伏,喻言的手还放在上面,陆行一攥着她胸口的衣服,不让她离开。
在喻言一眨不眨的暗沉目光里,陆行一说:“我的意思是,可以拉上窗帘。”
*
洗手间传来哗啦的水声,陆行一躺在床上,脑子里回忆着刚才的对话。
“还有不到两个小时,我、我有不少理论知识,要不让我来给你。”昏暗的房间里,陆行一一手拉着喻言胸口的衣服,一手向下摸到她的腰。
喻言的呼吸滞了一瞬,她哑着嗓子:“你确定吗?”
确定吗?她不确定。她只知道属于她的泉眼正汩汩冒着泉水,她想要亲密行为,可尽管如此,她脑子里还想着那个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的骑行、想着还没上天的望舒号。
“那我、我来,但是我不想要进去的,下午还有活动。”她话说得不明不白,声音越来越小,喻言却听懂了。
“不想要纳入式的,怕影响行动,对吗?”她轻声问着,用词充满学术感,手却覆盖在柔软上轻轻揉捏,行为与话语反差让陆行一颤栗。
深处一张一翕,心脏跳动的频率让她有些害怕,她说不出话,只是点点头。
看着喻言垂下眼帘,陆行一莫名心慌,她拉着对方的衣角补充:“只是暂时的,我只是今天不想,”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又要满出来,身心都在发涨,“要不,还是我来帮你吧,或者我们改、改天……”
滚烫的生理泪水又落到耳朵里,她觉得自己好丢人。说不上来为什么,但就是有强烈的感觉,偏偏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在叫嚣着想要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