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内灯光依旧亮着,她们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没有完成。
那就是给林染打耳洞。
这是她们两个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林染的手腕上已经戴着谈飞舟给她的金属镯子,外观看起来只是装饰,实际上拉直后便是一柄短匕首,内部封存着高压气体,一旦刺中,会迅速喷出,对妖族有着极强的压制效果。
项链则是更早之前谈飞舟送给她的那一条,能够抵御致命伤害。但项链终究有掉落的风险,而在所有饰品里,最稳定的位置,并且连洗漱都不用摘下来的,只有很小的耳钉。
林染刚洗完澡、换了套衣服,坐在椅子上,发尾还没完全干,带着一点残留的水汽。
谈飞舟站在林染的身后,手里端着一个金属托盘,里面整齐地放着还未开封的穿孔工具和一个不怎么装着什么的瓶子,还有一对耳钉,她把托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那我现在要开始了?”谈飞舟问。
“准备好了。”林染回答。
林染听到身后传来塑料包装被拆开的窸窣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接着,一个有些冰凉的东西覆上了她的耳垂,是谈飞舟拿酒精棉球消毒。
谈飞舟轻轻托着她的耳垂,照着网上的教程避开血管、尽力让两边位置对称,用穿孔工具自带的笔做好记号。
“其实,”谈飞舟忽然开口,“我更想在你另一个部位打孔。”
林染刚开始还沉浸在紧张中,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地方,脸一下子涨红。
“别动。”
话音刚落,耳垂上传来一瞬间尖锐却短暂的刺痛。
左耳已经打好了。
只有一瞬间的疼痛,甚至还没等林染真正反应过来,谈飞舟就已经固定好了穿孔针。
“好了。”谈飞舟说。
可能是因为谈飞舟不太熟练,或者打孔的位置有些不对,林染的耳垂上渗出一颗血珠。
谈飞舟低头看着那颗血珠,轻轻地舔了上去。
林染的耳垂上又感受到另一种冰凉,和刚才酒精的感觉不一样,痒痒的,麻麻的。
“别浪费嘛,我在物尽其用。”谈飞舟看着林染的有些羞恼的脸色。
有了左耳的经验,右耳的过程明显顺利得多。消毒、定位、穿孔,一连串动作干净利落,林染甚至还没来得及重新绷紧神经,就发现一切已经结束了。
林染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耳朵,却被谈飞舟按住了手腕。
“别碰。”
谈飞舟放下穿孔工具,转而从托盘里拿起另一只小瓶子,里面似乎有什么液体,她小心地左右各滴了一滴在林染刚打好的耳洞上。
在那滴液体滴到耳洞时,林染就感觉刚才的微痛迅速消散,自己的耳垂是愈合了吗?
“这是壁虎精家族的东西,”谈飞舟解释道,“能加快恢复,像这种小伤口,立马就能好,这样就不用怕夏天打耳钉发炎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小瓶,随后把它放回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