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泡面,沈近秋吃过饭,洗了澡后即便身体很累还是坐在书桌前写了公司金融理论那门课的作业。
摆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开着静音,一直到谢唯舟的打了第三个电话沈近秋才接到。
谢唯舟刚起床洗漱完,电话那头嗡嗡的,他在刮胡子。
“收到预约了?”谢唯舟关掉剃须刀,涂了些须后水,“你说牙疼,我那天想着吃中午饭的时候告诉你我帮你预约了一个牙医,结果教父让我帮忙,后面又去了新加坡,都忘记了。”
“事情都处理好了吗?”沈近秋拔掉充电线,人趴在床上。
“快结束了。”电话那头传来敲门声,接着有人和他说话,谢唯舟应付了两句后继续和她聊天,“多伦多几点?”
“七点多了。”沈近秋仰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你又要去忙了?”
谢唯舟:“没有,佣人叫我去吃早饭。”
沈近秋想到了蒋漪在听说他去新加坡就瞬间明白他去干什么事情,她也想知道,却又怕自己没那个资格知道。
默了好一阵,沈近秋才开口:“那你快去吃。”
电话那头传来他隐隐的笑声:“我还以为能听见你说想我,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呢。”
他的声音好听,一染上笑意便更挠人。沈近秋心脏突突跳着,她翻了个身,脸红了一片:“什么时候回来?”
谢唯舟听她完全没抓住自己的那话的重点反倒笑意更深了:“快了。你忙吗?”
问她兼职吗?
一想到兼职沈近秋就想到了自己在公司洗手间里听见的话。
原来自己的工资都是他在出钱。
沈近秋想说忙,可长久以来习惯吃苦的人却讲不出累:“还好。”
“那看看网上新加坡必买清单里有你喜欢的吗。”
又是礼物。
沈近秋从床上坐起身,垂着头:“不用了。”
谢唯舟只当她是不好意思,他是可以自己做主,但又怕自己选的她不喜欢:“教父也想送你点礼物。”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让沈近秋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拒绝。
自己已经占了太多便宜了,沈近秋不想太消耗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真的不用了,我已经知道我兼职的工资一直都是你在出。真的够了,不用给我买什么礼物。”
她的坦白让电话那头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谢唯舟不需要问她是怎么知道这个问题的,蒋漪事务所里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蒋漪一个是财务。
谁说得对谢唯舟来说重不重要取决于这件事会不会对他造成影响。
“你会生气我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