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本厚厚的相册,但其中无论男女老幼,乃至四五人的合照,都酷似同一人。
而仔细一看其眼神,肌理,五官细节……真的是同一人。
这就奇怪了,哪有人一家五口都长得一模一样,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秦执自言自语,“你觉得ta们去哪了?”
楚昭头一转,“问你呢。”
摸鱼不耐烦的道,“本来就没问你。”
“我觉得,我怎么知道,找啊。”
她道,“刚刚看见一个地窖,我不敢一个人下去,你收集到了什么消息?”
秦执也不恼,看着依旧当混子抱着手的楚昭,思忖了一下才道,“‘命运’给我指引的场景让我看见一块石碑,我看见无数人影匍匐在石碑前,ta们长得一模一样,像玉雕一样完美。”
“当时,ta们似乎发现了我,全部回头了。”
很惊悚的场景,秦执描述的像白开水。
摸鱼若有所思,“石碑?”
“走吧,我们去地窖看看,但愿有值得一看的东西。”
她们走下楼,很快就走到杂物间门口,里面满是灰尘,唯有一个明显凸出地面的木板非常明显。
秦执起手就掀开了地板门,也不说什么,随手捏出一团火就丢了下去。
火焰掉下去的一瞬间就熄灭了。
她们便在地窖前说闲话,“‘欺诈’的副本充满变数与假象,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好好合作,你们觉得呢?”
没等楚昭表态,摸鱼便已经开口,“这是我一开始的想法,祂的副本最忌内斗,不然我们都是祂的笑话。”
“可惜……这局的队友们,似乎有些过于高傲了。”
她自己已经算脾气差的了,但没想到这局每个人都差不多。
巴士上,开局半个小时都没人说话……谁懂这种感觉?
摸鱼还真没遇到这种情况过,就算是她曾经还是新人时,也没遇到过这么冷漠的队友……你们都不会说话的吗?
然后她就成了一群冷人中,稍微不那么冷点的那个。
好在,林秋和凭君意还算能交流,不然她真的会无语。
无论弃誓前还是弃誓后,她都是个需要众人保护的职业,真脱离队友独自行动,她还真没那么头铁。
秦执其实也这么觉得,“高阶玩家各有各的想法,她们应当有自保之力。”
楚昭:呦,还能有人比咱学者还难交流的?
她听秦执说完,又瞥了眼秦执。
这家伙现在还挺正常的,没有偏激也没想毁灭世界,作为一个学者来说,她道德水平还挺好嘞……她后面遇到什么事了?
聊了几句,地窖也差不多能进人了。
秦执转身就甩出绳索,系在窗沿上,“帮我看着点。”
说完,她的身影就消失在黑暗中。
浓浓白雾下,天光并不明亮,更何况杂物间采光不好,敞开的地窖口,就像个吞噬的巨口,黑的浓郁,折射的光线无法照亮它丝毫。
秦执一下去,空气又寂静了下来。
默数心跳,楚昭等了大概两分钟,刚要开口就听见摸鱼的冷声,“你下去找她,我来看着绳索。”
“她下去两分钟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楚昭其实正有此意,不过她很少被人安排做事,此刻不自禁瞥了眼摸鱼。
摸鱼对她这种眼神司空见惯,还毫不客气的开嘲讽,“骗子如果连这点用没有,要你还有什么用?”
楚昭被她气笑了,临下去前不客气踹了她一脚,然后灵活避开她的回敬,潇洒的跳入地窖。
摸鱼咒骂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摔断你的狗腿。”